洪非来上班，那么他晚上回来的时候必定会有收获，而且大多数都是人赃并获。
不止一次，他一个人抓回来的罪犯就把整个分局的拘留室给塞得满满当当。
所以，那些无聊的闲言碎言很快就不攻自破。
那些人的讨论由明面转入地下，讨论主题从洪非的裙带关系变成了他到底是不是人类。
尼尔局长的老相好，警官科拉陪着洪非干了一段时间后也升职成了警长，然后她在尼尔升职警长的时候接任了他的职位，洪非趁机要求自己单人行动并获得批准。
三个月之内，洪非连续快速升职，直到今天成为警长。
尼尔看着他胸口崭新的警徽，继续感慨良多的一边摇头一边叹气，最后忽然眼神一转，放低声音如同做贼一样地问道：“洪，你悄悄告诉我, 你头上是不是有人？”
如果不是头上有人罩着的话, 尼尔真的很难相信洪非为什么能那么离谱地不断升职。
是，洪非的确是在过去三个月里破了很多的案件，也成功抓捕了非常多的罪犯，连分局都被挤爆了。
但，这又不是打怪得经验就能升级的游戏。
警局也是职场。
而且属于很多时候都要熬资历的职场。
所以，尼尔觉得洪非头顶一定有人。
其实他老早就想问了，只是一直到今天才终于憋不住了。
听着他的询问，洪非露出一个亲和而又阳光的笑容，淡淡地说道“是啊，纽约市警察局局长，纽约市市长，市议会议长，现在都听我的。”
尼尔闻言顿时放声大笑，下巴和肚子上的肥肉跟着一颤一颤地。
“哈哈哈，洪，你一直都是那么幽默。不过我问这个问题不是怀疑你的能力，相信我，没有人比我更懂你做了些什么，你抓到的那些家伙证据都非常齐全，我相信即便他们找到律师也很难脱罪，能交保释金暂时在外边逍遥的人都很少。而且更重要的是，你这三个月以来抓了那么多人，但是死亡的数量居然不超过十个，这简直就是奇迹！”
说到最后，尼尔自己都忍不住再度惊讶地张大嘴巴。
洪非微笑附和，但心里却暗自觉得奇葩，或者说是难以适应。
当然他也知道，不是尼尔或者其他警察有问题，是他有问题。
他还是不适应这个国家的警察制度。
换句话说，凡事就怕比较。
此外，洪非也不是不愿意杀人或者不敢杀人，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