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墨萧。”
“娘子,听到。”祁墨萧一回应着, 一边挑衅望着三皇子,一边宣告自己的主权。他的女人,只能拿他的东西。还需要用到别人的玉佩?
眼见自己好不容易送出去的玉佩,又被退回来。祁子羽气愤难耐,也顾不得与祁墨萧为敌,又把手中的玉佩甩给云逐月。云逐月一个转身,玉佩落地,几个人都停止了动作。静静望向玉佩。
然尔,这一幕均收到一个人的眼底。太子祁子容站在前庭处,眼底带着一丝不见底的刀光,如刀峰般锐利。
云逐月,好你个云逐月。除了云逐月,还有谁会把他在春华楼的事情给父皇说。若不是她,他也没必要呆在殿里面闭。而且一想到母后对自己说的那翻狠话,祁子容对云逐月的恨意更加沉重。
近处,云逐月走了过去,捡起玉佩。玉佩的绿仍完好如初,没一丝破绽,她松了一口气,也打了一个哈欠。
她四处望了一处,并没有人,却莫名峰芒在背。环了一下四周,却不见一个相熟的人影与仇人,便收回视线望向祁子羽。
“三皇子,这个给回你。”
祁子羽不甘不愿接过云逐月手中的玉佩,在祁墨萧的注视下顺手想拉云逐月一起走。被祁墨萧一个转身,档住在他的身前。祁墨萧目光阴戾望着他,脸上露出如沐春风的笑,道:
“三皇子,她,我护送就好。您请便。”
“我请便?”祁子羽此时被气得不轻,他是皇子,还是如今最受宠的一个。
如今太子被罚,多少双眼睛都盯着他,又有多少人上赶着来巴结他。
现下这个平日里只知插科打诨、风流无度的纨绔皇叔居然对他摆脸色?
祁子羽看了眼祁墨萧身后一脸不耐的云逐月,眸光深沉,“皇叔一向宠爱侧妃,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就连您常去的春华楼,左拥右抱向来都是男倌儿。”
“如今怎么如此护着一名女子?”祁子羽上前一步,坦然与祁墨萧对视,“这是何道理?”
“还是说,您压根就是装出来的?”
在祁子羽说出这番话之后,祁墨萧内心一沉,对他敏锐的直觉略微有些心惊。
他这个好侄儿,却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本王如何想,又如何做,还轮不到你来插手,”祁墨萧嘴角上扬,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眼神却是格外的冰冷,“她是本王的女人,是本王明媒正娶的妻子,更是你父皇当众赐的婚。”
看着祁子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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