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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母听说他来了,一脸的不耐,“他又来做什么?他舅父不在,我虽是他舅母,可也不好频繁与他相见,你去问问他有何事?若无就等他舅父下了衙再来,若有就去衙门里寻他就是。”
若不是张继祖初一来郸城就给了他们夫妇一百两银票,她是一日都不愿意答对这外甥。
当初在老家时那些受气的日子她可没忘。
要不是她家老爷的嫡姐,张继祖的母亲,她第一个孩子也不会胎死腹中,以至于她多年膝下无子,逼得老爷带她远走郸城。
张继祖听了那老仆的回话,垂下眼睑,“那我就先回去了,这些糕点是我孝敬舅母的,还请她笑纳。”
从院子走出很远,他才阴测测的吩咐:“去花楼给我买个调教好的雏,再去衙门找我的好舅父,就说我晚上请他去望春楼饮酒,请他务必到!”
那个“好舅父”三个字咬着牙说的。
好一个舅母,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不是会吹枕头风吗?那我就让你尝尝旁人吹的枕头风是什么样?
钱师爷听说去望春楼饮酒一口答应下来,这些年他没别的爱好,就是爱喝几杯酒,这望春楼可是郸城里有名的酒楼,他平日却是舍不得自掏腰包去酒楼的。
张继祖迎出来,“舅父几日不见,好像清减了。”
钱师爷叹道:“还不是城外这些流民,唉,不说了不说了。”
张继祖请他入座,吩咐小二上菜之后,二人边喝边吃边说些不咸不淡的话题,直至酒过三巡,钱师爷喝的微醺,他招了招手,从外面进来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子,她穿着一身粗布衣,头上只簪了一只木簪,却肤白凝脂十分美貌。
她怯生生的施礼,“见过老爷!”
钱师爷睁大眼睛,指着她问:“这这,你这是何意?”
张继祖恭敬道:“这是怜儿,原本也是个小富之家的姑娘,只是路上父母亲人都被杀死,她差点被贼人所侮,幸好侄儿遇上将其救下。”
他顿了下,看着舅父:“舅父家中只有舅母一人,平日又要照看表弟又要理家忙得很,怕是没有精力照顾舅父,就让怜儿跟着舅父吧,一来可以照顾舅父,二来舅父也算是救人一命,要不然这丫头没了父母亲人,舅父若不要她她怕是没有活路。”
钱师爷指了指怜儿又指指他:“你……”
张继祖继续道:“舅父也知道,我家有悍妻,我若留下她才是真正害了她。舅父不同,舅母贤惠心善,定不会做出将怜儿撵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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