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府,我年轻的时候倒是曾经去过,都是一个鼻子两个眼的老百姓,不过是没办法才跑到咱们这边的。”
“实话跟你说,张老爷是我一个族兄,他儿子在兴平府做买卖做得很大,想要接他去享福,这地是涝洼地,也不是种不出庄稼,旱天都缺水这地反倒好些,要是雨水多些,那这地里就……唉!前几年雨大,发了几次水,庄稼都冲跑了,这地也就空了下来。要不然也轮不到你不是?”
姜延凯眼角抽搐,你说得太对了。
站起身想走,这老汉不实诚,摆明了想坑他,又转念一想重新蹲了下去,“大叔,这地你可有好法子?”
“我能有什么法子?不过倒是可以趁这会天还没冷,把那地垫得高一些,来年也好种。”
“既然大叔有法子,又是如此简单的法子,为何不告诉?”
老汉哼了一声,“我们虽是亲戚,却也几代早就没有来往。当年这地还是他从我另一个族兄手里弄了去的。他这人刻薄贪财,这地原本是要挖水塘蓄水的,他弄了去让人填了种地,却不好好填平,又不好好找人耕种。一年年下来越发的不成样子,现在干脆就成了荒地了。”
就是不想投入,等到没有产出就越发不想投入了,恶性循环这地也就完了。
他有些后悔没有将岳父岳母带来,二老经历过上山下乡的年代,虽说不专业,却也懂一些。
“大叔,你老贵姓?”
“老汉我姓张。就是前面这王庄住。我那族兄和族里关系不太好,搬去了张家屯。”
“你老觉得,这地真能种?”姜延凯干脆席地而坐,认真请教起来。
“那是当然,我骗你做什么?”老汉一指张胜,“若非他,我也不会告诉你这个。我问你,他可是叫张胜?原来威武镖局的镖师?若非我认出他来,也不会将这大便宜告诉你。原本我是打算找人帮我买下来的,只是老汉我有些顾虑,怕我这族兄过后知道了是我买地,会来找我的麻烦。他那个儿子,在兴平府傍上了官老爷,听说将自己的两个女儿都送与了官老爷为妾,要不然你以为我这族兄为什么为着急卖地?他怕自己活不了太长时间享不了几年的福!”
姜延凯回头看了眼张胜:“大叔和张胜可是认识?”
“当年他曾无意中帮了我一把,小事怕是他都不认得了。那年我进城,听说他遭了难,唉!好人没好报啊!”
姜延凯把张胜喊过来,张胜确实记不得曾帮过老汉,老汉讲起大家才明白。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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