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目前实在没状态，便给顾若溪留了作业让她自己练习。
封程在一边还是不好看手机，不然显得：你在敷衍我，扔下我自己玩去了。
所以他便找来纸笔，在一边写着顾若溪的教学计划，其实就是一些简单的乐理知识。
即便是装装样子也好。不过也真的是为顾若溪准备的，虽然现在他纷杂的思绪让他有点磨洋工，但是总比什么都不干好。
但是刚写下的那些枯燥的知识，又仿佛回到了学生时代，在课堂上写作业的感觉。
唤醒了他藏在身体中的记忆，传统艺能——犯困。
一个优秀的教师知识水平如何就在于讲的东西能困倒多少学生。
在这种氛围下，这两天所有的疲累和压力一下袭来， 让困意更加浓重。
封程手中的笔怼着白纸，上面早已满是扭扭曲曲的划线了。封程还在挣扎着，眼睛时不时清醒一下，同时伴随的还有那忽然抬起的头。
这种小鸡啄米的经典犯困姿势很容易老师发现，更别提在只有两个人的房间里了。
但她也只是瞟了几眼，一直在练习着封程留给她的任务。
直到某一刻她看了手机后，声音不大却如惊雷一般的传入睡得正香的封程脑中。
“还没睡够？”
封程眼睛顿时瞪圆，清醒过来，但是通红的眼白让他看上去还是充满迷茫和心虚。
真有种上课睡觉被抓到的感觉。
封程吸了下鼻子，看了一眼顾若溪意思一下就再也没敢看，“那个..不好意思，可能是昨天没睡好。”
想象中的冷言冷语没有到来。
“去看手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