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封程下楼等到的还是昨天那辆轿车，上车的时候表情多少有些怂。
因为这次车里多出了一个人，正是烈焰红唇，和那天不同的是今天她的唇色自然一些。
封程这次被迫坐到了副驾驶，因为他当时开开后座车门，两双眼睛正盯着他。
一个满眼兴奋，一个满眼警觉。
封程非常理解经纪人，说实话，如果他要是余雪的经纪人他也会感到心累。
车开了一段路，封程是一动也不敢动，余雪似乎也没以前话那么多了。
这都来自于经纪人的恐怖气场。
这个经纪人在某种意义上也代表着她们的公司，所以她在的时候心里也多了一份顾虑。
虽然他们从来不提程门立雪的话题，但这个经纪人不可能不知道。她对封程的态度实际上也表明了余雪公司的态度。
但就像余雪说的，她的公司对她的要求非常宽松。而这个经纪人虽然表面上对封程有些提防，但实际上封程与余雪的互动她从来没有阻止过。
没想到车里的第一次正式话题是由经纪人开启的。
刚听到经纪人的声音时，封程还以为是幻听，感觉离自己很远。
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她的的确确是在和自己讲话，刚才自己应该是留神了。
便问道：“不好意思，你说什么，刚才没听清。”
经纪人再次说道：“封先生你这次提出合作是临时起意的吗？”然后缓缓转头看向余雪，后者眼神连忙转到窗外，“和得知你们要见面吃饭一样，都是第二天被通知，很突然。”最后三个字经纪人几乎是从嗓子眼离发出来的。
余雪此时已经“沉浸”在窗外的美景当中了。
“是挺突然的呵呵...”没想到余雪玩的是先斩后奏这一套，“也不算是临时起意吧...早有预...早就有过这种想法了。也是趁着刚好见面就把这个想法落实下来。”
“听小雪说，你要拿出两首歌，其中还有一首免费？”
“是，放心，虽然免费但我不会随便拿首歌对付的。”
余雪在一边说：“是的是的。”
经纪人没有理会余雪，说道：“我从来没有质疑过封先生的才华，也相信封先生能拿出来的歌曲质量一定有所保证。只是这样封先生是不是会太吃亏了。”
封程摇头：“本来就是我提出的合作，对我们双方来说都是有利的，只要你们觉得我的歌还不错...这次的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