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我没病啊，我只是因为天生自带危险的领域，年幼就被送到这里了。”
“还有很多人，男人，女人，他们有很多都是没病的，但你们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被送过来吗？”
“因为****啊，如果你有一个无论如何也要打压的对手，但又不能让对方死，那你怎么办呢？太简单了，送这里来啊。”
“不对，没你说的那么简单吧，东华。”羽质问。
“确实，不过我也没撒谎只是没说完，那迫害人的坏人倘若只是不能让他们死，又不想让他们出现那关起来就行了，为什么千辛万苦送来阿瓦隆？”东华质问羽。
“你的意思，是说希望他们掌握这很重要的当权者的部分秘密？而他们又由于各种原因不能死？”
“羽老弟，你很聪明，我问你们，你们听过‘冰锥手术’吗？”
众人震惊，他们还真听过。
但这是一个很古老的词语，至少消失快一百年了吧。
冰锥手术其实原本不诞生在里世界，是最先发生在表世界的玩意，其实很简单，就是大脑额叶切除手术，大脑每个半球分为四个叶，额叶是其中最大的一个，大约占1/3体积，切除以后人会失去很多功能，包括很大一部分的性格。几乎就是一个行尸走肉，和正常人相比唯一相同的地方就是还可以呼吸。
起初这项发明还是为了治疗一切多动症的孩子，但渐渐地人们知道了真相，这手术根本算不上手术，是非人道的破坏，滑稽的是这看来绝对是极端不人道的手术，可是当年手术的创始人莫尼兹却因此获得了1949年的诺贝尔医学奖。并且此手术被广泛用于治疗不听从管理的精神病患者。
里世界当年也是盲目跟从了表世界的发展，毕竟里世界也有精神患者。
“你的意思是，那些被迫害的人们做过冰锥？还是被迫的？”陈子凡问。
“我说的还不够明显吗？”东华无奈道。
陈子凡等人再次陷入沉默。
没想到帝国政府这么肮脏，黑暗，龌龊。
陈子凡起初以为里世界是灵魂的故土，是美好的，只是有噬魂和血族存在而已，但最起码大体上是好的。
如今他也算是彻底看清了，这似乎更加强了他心中的某个念头。
但楚鹿芒这个经验老到的云隐可不会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