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在我看来,他难堪大用。你愿意被他拖累,青州可不行,我的买卖不能毁在蠢货的手上。”
秦道川见她居然如此看待自己的儿子,“你,”了半天没有下一个字。
若舒接着说道“若你不愿意忠澜接手这些买卖,我们现在就可以早做打算,分个清楚,免得到时候又以势压人,觉得连我的都自然应该全是他的。”
秦道川不解地说道“他才多大,你就不能给他些时间。”
若舒却接着说道“三岁看老,幼时掌柜们对我的评价如今大多都不离十的应验了。”
秦道川想了一会,说道“我尚还康健,短期内不会到他手里,你也不用见风就是雨,草率定论。”
若舒看着他,一定一顿地说道“除非你答应我,只要你还活着,就不能令他知晓镖行与青州的买卖,我就按兵不动。”
秦道川也说道“那你也答应我,不要急于将一切交予忠澜,令他们兄弟矛盾更深。”
若舒却不认同地说道“我倒是担心他日后会不会接。”
秦道川皱眉问道“为何?”
若舒说道“他一心想为自己奔个前程,不愿再与府里沾边,就算将来有产业怕也不会与我们有任何干系。”
秦道川发愁地说道“这性子,活脱脱另一个你。”
若舒说道“不好么?”
秦道川无奈何地说道“好,极好。”
若舒说了句,“困了,睡吧。”
秦道川却再难入眠,两个儿子的影像就像走马灯一样在自己眼前转动着,最后下定决心,疆场征战,主将当一言九鼎,若手下有人不服调令,恐怕是祸非福。与其强行将他们凑在一起,不如分开,各求生路。
时间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着,暗香终于生产,是个男孩,左院一片欢腾,萱微堂更难得的发了赏钱。可惜不过三天,孩子终是没活成,刘妈更为惨烈的哭嚎声在府里传了好几天。
秦管事更是一夜白头,百事不理,只喃喃说道“恶有恶报。”
暗香抱着孩子不肯撒手,过了几日竟有些疯魔,嘴里直说道“要找就找我,放过我的孩子。”
贺诗卿呆坐在厢房内,因为明白暗香所说为何,心底更是一片凄凉。
若舒却明白多半与杜若远他们做的手脚有关系,但是在娴雅婚礼上晃荡的贺诗卿令她十分的不爽,连带之前的歉意都消失无终。
忠漓偏巧又因为入了冬有些咳嗽,夜里尤胜,秦道川担忧,干脆将他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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