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坐在骆驼上,想着秦南这时应该到了京城了,那若舒也应该读了自己的信了,因为是秦南送信,秦道川在信里写了许多平时不会写的话,想像着若舒看信的模样,秦道川就禁不住嘴角上扬。抬头看着一望无际的蓝天,想着京城此时应该是没有这样的蓝天的,若舒这个月子应该会好过一些。
若舒此时确实正在看信,眉头微颦,最后咬住了下嘴唇,从牙缝里吐出了三个字,“该死的。”说完又觉得不吉利,忙说了四遍:阿弥陀佛,大吉大利。
秦道川先是将围攻王庭的细节说了一遍,忍不住提了一句:浚雅公主的性子与你有几分相似。
然后将他每夜在江都府睡不着,如何思念若舒的情形详尽地写在纸上,就连非常出格的话语都写了出来。
最后总算提了几个儿女,还说已经给六子起好了名字,男孩就叫忠源,女孩就娴宁,意为他宁愿此时能守在若舒的身边,一刻不离。
若舒心想,接下来的是不是要叫忠漓和娴珂了,念头一出就愣住了,古人道闯口风,看来还会有几个。
想着便将此事写入了给秦道川的信中,写完才想起,秦道川让她不用再回信,因为他从吐藩回来不会再回莫城,而是同七皇子一道从蜀郡回京,路上不会停留。
秦道川信中提到此行吐藩至少需要三个月,到时若舒恐怕月子都坐完了,自己虽然归心似箭,但也只能将一切放在心里,再三吩咐若舒切记不舒服要去找许芫桐,不可大意,母子(女)平安为上。
最后仍是交代若舒不可出府,外面的乱子也莫去管它,只管安心待产。
秦道川走后,老夫人就关上了萱微堂的大门,说是要为秦道川颂经保平安,谁都不许来打扰她,贺诗卿在关着的大门前徘徊了一阵,只得返回了左院。
若舒听了,不置可否,自从兰萱那事后,她更加难得去萱微堂,老夫人似乎也不介意,每每有事派人传了话就了事了。
左院里,贺诗卿坐卧难安,贺夫人请了她几次,她都以身体欠妥为由推托了。秦道川临走前专程到左院说的话,一直在她心里回绕,“若我回府前有任何变故,就算皇上降罪,我也定要给你一封休书,七出之条,你至少犯了一条。”
无子!这两个字像毒蛇一样缠得她喘不过气,但她依旧不想失去秦道川最后的温情,至少他现在还愿意跟自己平心静心地说话,至少他走之前在宫宴上与他并排而坐的还是自己,至少她现在还是他御赐的妻子,至少受封二品诰命的是她,至少所有请帖上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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