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佳晓坐在高档的欧式梳妆台前,目光怂怂的落向镜子里俊美却冷沉没有一丝表情的男人脸上。
今天算是他们的新婚之夜,盛家大小姐盛佳晓与纪氏企业唯一接班人纪枫霖。
男人在她身后站了一刻,淡漠得没有任何温度的语言从他口里散发出来:“我不会碰你,以后你就住在这里。”
盛佳晓脸上平静无波,心里却在笑呵呵:不碰我正合我意,赶紧把我休了最好。
纪枫霖就说了那一句话,然后就离开了。
听到一阵关门声后,盛佳晓立马释放起开心的情绪来,一蹦就到了奢华的婚床上。
只是尺度没有把握好,婚床的回弹让她脑袋不小心磕在了墙上,一个红色大胞浑然天成。
“哎呀……”盛佳晓捂着脑袋皱了皱眉:“工伤,纯粹的工伤。”
第二天早上,盛佳晓顶着个大胞回了娘家。
一进门,盛佳晓就捂着脑袋喊疼,一副刚从火坑里逃出来的悲惨模样。
“哎呀,妈,我昨天晚上可惨了,看我脑袋都伤成什么样了。那个纪枫霖不是人,跟传言里的一毛一样,真的有暴虐倾向,没有人性。我刚嫁进去就成了这样,我这日子没法过了呀!”
盛夫人别开头不去看盛佳晓的额头,直接命令管家道:“快去,给她拿点医药费,带她去医院看看。”
盛佳晓在心里暗笑一声,然又立马捂着脑袋,在拿到医药费之前戏要演足。
从管家那里接过一叠钞票后,盛佳晓急忙塞进包里,然后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哎呀,时间不早了,我得赶紧回去,不然……纪枫霖得找我了。”
说完,盛佳晓一副可怜兮兮,好似要奔赴火坑的凄惨模样出了盛家。
出了盛家,盛佳晓立马把刚刚接过的钞票拿出来数了数。
脑袋磕个胞赚了一万块钱,这波不亏。
只是,接下来要怎么办?
婚肯定是要离的。
但是要怎么离,什么时候离就是个未知数了。
这其中还有许多细节要好好斟酌一下,不能让纪家看出半点破绽。
从新婚之夜见过纪枫霖后,接下来的一个星期盛佳晓都没再见过他。
这些日子盛佳晓天天在纪枫霖两百多平的大房子里颓废的浪费着时间,天天看电视,吃零食,打游戏。
这日子,说不出来有多爽。
爽了七天后,盛佳晓觉得这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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