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他不会挪地方了。因此马岱领千骑自长城一路南下,于毋极接出送亲队伍,一路迎到了邺城。
纳妾没有那么多的礼节,便仅仅是发出请柬,将部下与甄氏的故友请到府上吃一顿酒席,到了夜里便算结了。
何况双方皆无家长,马越便是自己的家长,甄氏那边便是由甄宓的兄长甄严出面。这是礼节性的宴席,因此没有高低之分,只是甄严与马越的座次位于最前,后面则依官位与身份远近排开座次罢了。
而单单一个座次,也令人感慨万千。
甄氏故友皆是老些时候成名的人物了,多是与马越一辈的人物,早在先帝之时便在郡中各有声望。
但是,他们没一个人的座次排在凉国众将的前面。
“笑话,没看见新任冀州牧贾文和才堪堪坐在第四席吗?前面第三席是凉国上将关云长,没看见身上还带着伤呢?邺城之战单靠步弩大阵硬生生干掉公孙将军同等兵力的步骑大军,一战全歼了公孙将军的白马义从。
再往后数,右将军马岱,是凉王的亲侄子,两千石货真价实的将军,你能把座位拍到他前面吗?后将军阎行更不必说了,先帝时你还在冀州当刺史王芬的从事,这年轻人便已经是北军五营的长水校尉了,兵驻承阳门那事儿你知道吧,就是他……嘘!阎将军看过来了,不要说话。”
凉王当面,阎行端着酒碗听到位列后席的冀州老人物正对着自己这边指指点点,便转头看了一眼过去。不过是几个安于现状的老家伙罢了,阎行眨了下眼睛,抿着薄片般的嘴唇轻哼一声,端着酒碗起身离席向甄严祝酒。
和他们计较什么?
早在天下大乱之前,这些人的地位便低于凉王!现如今更是连自己这等家将都比不上了。
这种时候,阎行突然想到了当年方才被赐下朱门的梁府门前耀武扬威的卫觊,却不知那人如今在做什么。
乱世对有些人而言是灾难,但对有些人而言,则得到了证明自己的机会。
其实很多人差的并不是能力或是胆识,而是在现有的阶级之下他们无法以自己的才干来证明自己。
很多人一辈子都在准备翅膀,可以扶摇九万里的翅膀做了一双又一双,可无论如何就是等不来能够让自己起飞的大风。
不是他们懒,不是他们混,而是穷其一生都没能抓住一个能让自己站起来的机会。
多少人都知道,自己不愿在失败孤独中慢慢死去,不想一直活在最底下。
可没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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