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冒顿和布日固这边的五十个人却是眼神飘忽不定，脸上却是写满了困惑。
“这些秦人的学问实在是太高深了，我怎么听都觉得像是在说天书？”匈奴这边，一名译者压低声音对身旁的另一名译者说道。
旁边的同伴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是啊，简直难以捉摸！”
冒顿注意到译者的对话，虽然没有参与，但显然也是感同身受。
是啊，太深奥了！
而且，他在这一刻，切身的体会到了与中原地区的巨大差距！
他们草原之上，何曾有过此种可传承知识的学府啊！
他们胡族儿女，自幼驰骋于马背，弯弓射箭，狩猎游牧，生活之艺，皆源自前辈口述心传。
像部落的历史，习俗，战阵经验，牧畜技巧等，皆是由族中长者或经验丰富的智者，讲述给后辈。
论及牧业，老牧民会传授他们如何选择水草丰美的牧场，如何照看畜群，如何随着季节的变化而迁徙，以保畜群茁壮。
论及战事，年轻勇士随部落战士征伐四方，于战斗中学习骑射之技、战略战术以及如何与其他部落进行对抗等。
至于生计，孩童自幼便随父母兄弟，参与放牧狩猎，逐步掌握生存之技。
最让冒顿感到破防的是，他们胡族连属于自己的文字都没有！更别提那所谓的书面的记录了，部落里的人甚至都没有书籍的概念！！
而在秦人的学府里，竟然存在着一个巨大得超乎想象的图书馆。
那里面，一排排的书架整齐地排列着，书架之上，放着数不清的书籍，记录着无数的知识。
天知道，今天他们进入图书馆的那一刻，真的觉得天都要塌了下来。
无尽的复杂情感涌上心头，让冒顿久久沉默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布日固和其他匈奴使者也是喉咙干涩，有些窘迫。
顾绫雪环视四周，看着表情各异的众人，微笑着说道：“诸位院长，公子公主们，今日所言，虽未能详尽，但现时已晚，诸位且归吧，明日再议，下课！”
“多谢顾大人授业解惑，今日所学，受益匪浅！”黄庭靖致谢道。
公子高、赢阴嫚、胡亥、陈平、恢、穿耳等人，也纷纷起身，向顾绫雪行礼，表示感谢。
冒顿和布日固等匈奴使者也表达了感激之情，虽然他们基本上没听懂，但深感敬畏。
随着众人陆续离开教室，顾绫雪站在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