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自知。”
“可最终呢？”
“我们能剩下什么？”
“到头来，我们终将是别人的道果，徒做别人嫁衣罢了。”
“你若甘心的话，就当我没说。”
“你若不甘心，便将你知道的告诉我，总有一天我会破掉那个疯女人的就变转生。”
黎姝将其中的利益关系摆在第四世面前。
后者像是石化了一般，脸上不见任何情绪波动。
似乎她连初代黎姝都不感兴趣。
“你是不是不相信我能做到？”
“我见过那个疯女人，她并未能奈我何。”
“我...我草拟吗，你是不是聋？！”
“你有自闭症？”
“玛格比，真是脑子有问题！草！”
黎姝指着面无表情，连眼都不睁的第四世破口大骂。
她终于破防了。
就算是个正常人，自言自语这么久得不到任何回应，估计也会心态爆炸。
更何况比起动嘴，更愿意动手的黎姝？
对她而言，能坚持到现在已经算是个奇迹了。
然而。
第四世像是雕塑一般，依旧不为所动。
黎姝无奈，苦笑着摇了摇头。
“算了，我输了，还是你来吧！”
“刷！”
光芒闪过。
楚紫出现在大殿内。
本来他是不打算出来的。
两人在来时曾经打赌。
黎姝扬言，靠自己一人之力，就足以击溃第四世，从其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楚紫自然也乐得清闲。
当然，最重要一点，还是因为万千大道的特殊性。
只要对方在他面前释放道蕴，那他便有可能将其吸收掉一小部分，自动补足成极致道蕴为己用。
剑意如此，丹术如此，阵法亦如此。
第四世修炼无情之道，要是把她的道蕴给吸收了？
到时候说不准自己也会变成个木得感情的面瘫。
卧槽，无情！
那种事情，不要呀！
不过，只要不让第四世释放道蕴，那就没什么问题了。
也就是说，不能让她出手。
至少不能让她全力出手！
就算出手，自己也要躲到一个道蕴干扰不到的地方。
心里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