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要去找那头熊嘛?”
已经彻底被自家师姐带歪成了一口一个“熊”“狗比”的形状,卫枝意一面以侍女的形象“尽职尽责”地任由余清苒抬起的手臂搭着自己的,一面尽可能将声音压到了最低。
一大早孙朗便过来传话说索布德昨夜畏罪自尽,就连任如意都因着昨夜家宴上的事遭到了阿穆尔的怀疑,似乎被后者有意无意地排挤了几分。
她知道师姐是想要替如意姐转移阿穆尔的注意力,想要替六道堂的大家和师父再多拖延一段时间,可……
可那样随时随地都会大发雷霆,说句难听的甚至无时无刻不在胡乱发情的恶心家伙,若是看到师姐主动送上门去,会不会又起了色心?
回忆起阿穆尔彼时狞笑着将余清苒压在身下撕扯着她衣服的画面,卫枝意打了个哆嗦,下意识缩紧了手指。
余清苒安抚地拍拍她的手背,一脸理所应当:“是啊,他年纪轻轻就不行了,咱们做朋友的不去嘲笑嘲笑,多不够意思。
“而且你看,现在大家基本上都是愁云惨淡的,可不得说点那货的倒霉事开心开心嘛?”
卫枝意:……?
“朋友”?
是指专挑对方痛脚戳,恨不得下一秒就上去给人一刀的那种嘛?
又一次对自家师姐阴阳怪气的本事叹为观止,卫枝意迅速调整好脸上的表情,伴着余清苒一同进了阿穆尔的营帐。
“……是你,不,你们?”
尽管前几日就解除了对她的软禁,但也压根没想到她会来找自己,阿穆尔脸色阴沉,口气便也属实算不得中听:
“你又想干什么?”
余清苒依旧带着笑,说出的话却一如既往在对方痛点上猛戳:“只是听说最近诸位姐妹都不愿再承宠,来看看世子这边是个什么情况。”
一个不能给自己留下后嗣的男人,若他死了还得连累所有的姬妾一同陪葬,谁又会卖力地自荐枕席,甚至不惜任他玩弄羞辱呢?
余清苒毫不怀疑,若不是阿穆尔往日里实在太过于残暴,就冲着北磐贵族“夫死嫁子,子死从孙”的作风,恐怕那些不愿意给他殉葬的姑娘们早就去寻了新的出路。
只是出乎意料的,这一次回答她的却不是无能狂怒般的吼叫,而是阿穆尔一声沙哑的:
“……所以你是来看本世子的笑话?”
“笑吧。”自嘲般轻哼一声,他重新端详起了手中的玉佩,只是恍惚的眼神却分明未曾聚焦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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