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着“本县主喜静,每天只需一个人来伺候即可”的名义,她近些日子轮流将那几个姑娘留在身边了一整天,以此打探自己需要的消息。
只可惜,能当上侧妃的多少都会自己带丫鬟嫁过来,并不需要这些粗使女奴近身伺候,故而她虽然也零零散散知道了些事情,却也不敢轻信这些人的话。
而就在她心急如焚、甚至有些挫败地打算另辟蹊径再想个新的主意时,当天轮值的朵苒吸引了两个人的注意。
“朵苒,你在这里多久了?”余清苒记得那是她在寒暄套近乎的时候,惯例会说的第一句台词。
“回县主,奴才打小便在世子帐下伺候,已有九年了。”
“知道了,不过世子向来对下人们管教甚严,你怕是平时也不得空回去探亲吧?”
“奴才的父母早些年就不在世了,所以……也无家可回。”
“县主的话未免有些太多了。”不待她再继续盘问下去,一直在一旁安安静静充当背景板的钱昭却突然出了声。
——按照他们先前约定好的暗号,若是他说出这句话,便是看出了什么不对的地方,正在变相提醒她要当心。
“道布登侍卫这话是什么道理?”虽然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暗示,但她依旧极其敬业又逼真地刺了几句,“本县主既是你家世子未来的正妃,提前关心一下下人,又有何不对?
“你莫听他的,待到礼成缘结,后宅之事无论如何也该当是本县主做主,还轮不到他一个侍卫来指三道四。”
冷脸白眼的“道布登”轻哼一声噤了声,心满意足的“玫悠县主”这才热络地牵起朵苒的手,再一次“好心”提议道:
“本县主虽不晓得北磐的规矩,但在我们中原,若是家中有亲人去世却不知晓遗体在何处的话,可以替他们立一方衣冠冢,清明也好有个地方尽了哀思。
“既然你是本县主的丫头,那就不能失了体面,不如由本县主做主,也照此规矩成全你一回如何?”
“多,多谢县主!”朵苒却顿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低着头战战兢兢几乎不敢抬眼,“但县主才刚来,很多事情恐怕还是不方便,还是不要为奴才引来什么流言蜚语才是。”
似乎是怕这位娇纵刁蛮的主子会因此不快那样,她甚至作势便要磕头:“奴才只是个粗使女奴,万不敢受县主如此恩惠,奴才不敢,奴才不敢!”
“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快起来!”余清苒赶忙手忙脚乱地将人从地上拉了起来,“你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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