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仍是瞧着手中的香袋不放。过了一会儿,待苏赫吹着小曲回屋去了。他却动了意走向厨房。
这时天色已晚,厨房里还点着一盏小灯,窗儿开着,福临刚走进去,侧身躺在草堆上的乌云珠便醒了,先是惊恐地眨了眨眼睛,后来瞧清楚是他便笑了起来,高兴地问候:“爷?”
福临看这厨房只有她一人在守,不满地皱了下眉:“他们也太欺负人了,怎好教你吃苦?”
角落堆着草便是床了,乌云珠手撑着地坐起来仍是很辛苦,她忙解释说里面太热了,况且初来乍到的。总该做点事免得教人生厌。
言下之意,便是石婆子另有凉快的地方可以睡。福临听了很不满意,这便说:“若是总这样绝对不行,你自己要斟酌着,不能教别人欺负了我的人。”
他的意思重点还是在自己的尊严上,乌云珠听了却很高兴,又见福临似是迟疑着,便问:“您有什么事吗。”
福临想了想,终是将香袋交到了她的手上,又说了一会儿甜蜜的话。才讲明是想把这个香袋包装一下,在外边再套一层,使人不知本来面目。
好好的怎需如此。乌云珠很快想到这跟孟古青有关系,是因福临需要遮掩,怕她找到它。不过是小小的一个香袋,竟也值得他花这么多的心思珍藏,可见他有多么地在意她。偏是偷偷摸摸的也要爱她。孟古青怎么能有这么大的魅力令他舍不下呢。
福临尚不知乌云珠已经心碎了,又哄她不要吃醋,笑说如今也是在同甘共苦,将来不会忘了她的好处。
乌云珠只好忍了下来,伸出发颤的手指去接那香袋,虚弱地回道:“奴才一会儿找石嫂子借了针线囊便做。只是这儿的布料肯定没有这般好的,奴才斗胆随便挑一种颜色来包着它,还望爷不要怪罪。”
福临这时方才留意她的手。经过大刑后虽是长出了新的指甲,到底还有些不灵便,只是略动一动便见她皱眉,可见要她穿针引线便是再次施刑了,那该有多痛啊。可是他已经说了那些话。终究不好再收回来。狠了狠心便说:“夜长梦多,你快去找了来做吧。做完我便带走。”
乌云珠一呆,想他竟然连片刻也等不得。竟拿孟古青当成举世的奇珍了。那么她又算得了什么呢。心里绞起了火来,恨不得扔了它不管,偏又不能如此,便只是低低地叹了口气出了屋子。
夜里吵醒别人总是不讨喜的。乌云珠强颜欢笑地领回了针线囊,还有一点布料。福临拢了灯等她,照得她一头汗。
布是鱼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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