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你可以问她。”事到如今,闫秀铃一五一十地说了。赵苏萍拿回自己的东西天经地义,再说,他们是老情人,知道了也没有什么。
“好,我先问问她,看她怎么说,然后再找你。”说得有鼻子有眼,许建军不得不信。
然后,许建军马上又给赵苏萍打了电话,“苏萍,你从我的保险柜里拿走了日记本?”
没想到,赵苏萍并没有隐瞒,直接说,“是我拿的,那本来就是我的东西……”
许建军就笑着解释,“我知道那是你的东西,但日记本对你已经没有用处了,对我却有些用处,所以就没有还你。”
赵苏萍没好气地说,“你想用它来要胁别人,到时候也会把我扯进去,我现在只想过安静的日子了。好了,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你也别再想从我这里再拿走。”
“好了,不谈就不谈。你能不能到我这里来?我想你了。”许建军马上换了话题。
“哼,姓许的,你那么多女人,为什么不去找她们?她们是不是这两天不方便呀?”赵苏萍揶揄地说,她的语气中,有着浓浓的酸味。
“这话说的,我有多少女人在哪?”许建军尴尬地陪笑。
“哟,骆老板没安排女大学生给你了?……哦,我都糊涂了,现在放暑假了,怪不得呢,想起我来了是吧?”赵苏萍冷笑道。
“这些事情你从哪里听来的?”许建军暗吃一惊,但不动声色地问。
“你甭管我从哪里听来的,在你心目中,我就是那个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许建军,我们就此分手,再也没有任何关系。”赵苏萍说。
“苏萍呀,你千万别听一些疯言疯语,这几天我没有到你那里去,是因为我老婆知道了我们两个的事情,我怕她叫人在那里守着。现在你到我住的地方来,她绝不会起疑……”许建军温和地劝说。
前面说了,许建军长得一表人才,又能说会道,赵苏萍跟他在一起久了,难免有一些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愫。重要的是,现在赵苏萍成了无业游民,无职无权,有许建军这么一个靠山,以后办点事情都方便,也没有人敢欺负。因此,在许建军的软磨硬泡之下,赵苏萍心一软,还是同意过来了。
赵苏萍过来,也没有什么多说的,两人轻车熟路地抱在了一起,脱了衣服,就滚起了床单……
凌晨三点过钟,正是人们睡得很沉的时候。正在这时,许建军这套老房子的房门被人悄悄打开了,一个黑影溜了进来!
在城市里,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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