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从下界飞升上来的强者吗？”
萧战一边感应四周的能量波动，一边淡淡点头。
得到肯定回答的庞若愚顿时呼吸一滞。
下一秒，他就直接跪在了地上。
“殿主，以前我叫您老萧，还请您不要和我一般见识！”
“起来吧。”
庞若愚起身之后不断深呼吸。
他很清楚，能从下界飞升的强者，之前绝对是超乎自己想象的存在。
天地剧变，对这种飞升的强者不公平，这是所有人的共识。
因为下界的顶尖强者，飞升上来之后，还要重新修炼。
直到今天，也没人搞懂为什么会这样。
萧战似乎明白他在想些什么，沉声道：
“这是磨砺。”
“也是入道的过程。”
磨砺？
入道？
庞若愚听不懂这句话。
萧战耐心解释：
“你所经历的一切，对你而言都是磨砺，不管你愿不愿意接受。”
“而要想在修炼这条路上走得更远，你必须找到自己的‘道’。”
“我问你，我飞升上来，连万分之一的实力都没剩下，你认为是好事还是坏事。”
庞若愚下意识想说坏事。
但转念一想，肯定没那么简单。
萧战缓缓道：
“说不清。”
“你们出生就在仙界，实力进展快，但你们的经验，你们的心性，完全无法和飞升上来的人相比。”
“换言之，下界的人，是先磨砺心性，再来仙界修炼实力。”
“而你们是先修炼实力，终究还是要磨砺心性。”
“殊途同归。”
萧战停下脚步，也想点拨庞若愚一句。
“你心强大，不管在任何地方，都能强大起来。”
庞若愚深吸口气，看萧战的眼神越发崇敬，然后他再次跪下，恭敬称‘师父’。
类似的道理，之前他也听其他人说过，但总有种虚无缥缈、不真实的感觉。
但此刻却深有体会。
萧战也没拒绝。
他还是比较认可庞若愚这个人的。
虽然是富家公子，身上却没有多少富贵病。
走着走着，萧战忽然停下脚步。
在他面前不到两米的地方，躺着一具尸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