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一天认识，他是什么样的人，她看得很清楚。
苏嫒露是路城池的女儿，想必没有谁比他更加懊悔。
“好聚好散。”既然她已经率先开口，自己也正是为了这件事而来的。
所以也没有必要说一些废话了。
“好聚好散？”方晓晓听着这四个字很想笑：“姜霖你是什么样的东西，该不用我说了吧，知道苏嫒露是路城池的女儿，你很后悔，所以这些天来对我那么冷淡，用冷爆了逼迫我分手，现在和我来说好聚好散？呵呵呵，换个词或许我会看得起你一点。”
方晓晓也不怕撕破脸，反正已经撕破脸了。
姜霖正准备离去，没想到她咄咄逼人，他也直接开了口。
“比起墨家，蒋家确实不算什么！方晓晓这句话你觉得耳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