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自己，还带着哭声。
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这种心情。
但是他清楚此刻的情况。
墨亦寒的手指没动，身子也没动。
罗伊的泪水已经不断地流下，还是没有停歇。
她早已泪流满面。
她知道自己必须要说出，怕自己不说，再也没有机会了。
“我们还能……在……一起吗？”声音带着深深地哽咽，每说一个字都是颤动的，带着内心的颤动。
她不清楚还能不能继续，但是她清楚他来了。
他一直都在。
要不是那两个小混混，或许她还发现不了。
现在想起来，还多亏了那两个小混混，让她发现了他一直都在。
墨亦寒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
他给过她很多次机会，可是最后她还是没有相信自己。
而如今，她问还能不能在一起。
他的心头情不自禁地回答：能。
只是没有让自己说出口。
因为说出口的勇气他都没有。
他无法再来一次失去，她的不告而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