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坐在上位,大幅度的甩了下袖子,“你可知,赵姬带着孤那重孙子去哪了?”
大监恭敬的放在桌上,拿捏不准君王的心思,不解的咦了声,“监造不是出去追黑衣人了吗?救了公子政,应当赶紧回来。”
嬴稷拿起奏折,面上一派肃穆,“公子政是孤的嫡长孙,还真能不管?不过是想看看背后之人是谁而已。”
他瞥了眼,嗤了声,“那个赵姬,说胆小,仅仅是问话就能被吓得腿软,可却能在孤问责的时候,堪有慷慨赴义的壮举!如今,带着孤的阿政在咸阳城到处吃喝。”
大监秒懂,微微弯了弯身子,“奴这就去候着,直接将监造母子带过来由王处置。”
嬴稷抬手,示意他下去,看着盯着奏折,捏在竹简边的手背青筋暴起。
殿内的空间瞬间下降几个度。
不知过了多久,大监的声音在殿外响起,“王,赵姬和公子政求见。”
嬴稷的表情缓和了几分,眼中依稀可见戾气,“宣!”
赵灵渠手里拎着早市买的早餐,透着篮子,隐隐飘出美味的饭香。
母子两行礼后,却迟迟没听到君王让请的命令。
大监见君王沉着脸盯着赵灵渠纤手中的篮子,尬笑道:“王,奴还没几步就看到赵姬和公子政拎着篮子走近,奴多嘴问了句,您猜,公子政说了什么?”
也就一直陪伴君王长大的大监敢如此,近侍若那么皮,重则关大牢,轻责仗刑!
嬴稷不怒而威的倪了眼,后者识趣的开口:“公子政十足有孝心,担心您没用膳,就带过来了。”
嬴稷眼底闪过一抹光,沉声道:“起吧。”
这句话是对着赵灵渠母子说的。
公子政自然的接过母亲手中的菜篮,憋红着小脸迈上台阶。
嬴稷不露痕迹的挪了挪,问赵灵渠,“可有发现是谁所谓?”
赵灵渠摇头,“指甲泛黑,这批死士随时都准备自尽。且,奴家去的时候,已经全死了。”
嬴稷挑眉,“你想怎么处理?”
赵灵渠跪地,重重一拜后,慷锵有力的开口,“企图伤我孩儿,奴家绝不放过!求王派人将那些人挂在城门处,让在秦的所有质子都去看!”
不错!
很大胆的一个想法!
嬴稷满意的欠了欠,暗想:震慑他国的时候,可以从这些质子的表现中看出是哪国背后的人指示!
君王示意她起身,“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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