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一清二楚。
只听见西王母继续说道：
「敢问元皇，西皇的真灵，昔年是否也曾来过此地？」
随着西王母的话音落下，叶凡等人是一脸讶异的神情。
而与此同时，西王母身旁，与她并列的大成圣体无常，则是浑身一震，双眸中更是复杂莫名的神色涌现。
事实上，对于西王母会有此一问，无常倒也丝毫没有感到意外就是了。
西王母虽然是西皇的肉身通灵再现，但却一直并不认为自己与西皇是同一存在。
对此，无常的心中尽管明了，但也无可奈何就是了。
毕竟，就连他自己，也不能确定事情的真相究竟为何。
元皇默然的眸光划过，伴随着冥冥中威严至高，仿佛真实大宇宙般磅礴的神念垂落，让一行人身魂俱震，生不出丝毫反抗的念头来，尽皆垂首。
即便是他们中修为最高的阿弥陀佛，也不例外。
将在场众人面上的神情尽收眼底，元皇的目光，最终还是落到了西皇的身上。
更准确地说，是落在了其体内的那道轮回印上。
只一眼，元皇便洞悉了所有，随即收回了目光，摇了摇头，语气平淡道：
「冥尊践行的肉身轮回成仙之法，自有其独到之处。西皇的真灵，并不会来到轮回之地。」
听闻元皇之言，西王母和大成圣体都不由一震。
二者皆非凡俗，虽然元皇没有言明，但他们心中已有判断。
而大成圣体更是眸光炽盛，旋即没有丝毫犹豫，朝元皇施行大礼：
「多谢元皇解惑！」
一旁的西王母也回过神来，紧随其后。
至此，无论是西漠古佛轮回转生，还是西皇和西王母真身之谜，都可以算是告一段落了。
「轰！」
然而，就在此时，从脚下的光明神城之中，却传来了一声巨大的轰响。
叶凡一行人，自然是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神城中央。
只见，那巨大的石质磨盘剧震，周围更是玄奥神秘的大道气息汹涌澎湃，几乎要让人以为其即将炸裂开来。
「噗！」
所幸，那磨盘乃是轮回神物，出自至高存在之手，绝不会轻易破碎，最终只不过是从那孔洞之中吐出了一物来，缭绕万道仙光与神霞，璀璨绚烂到了极点。
「咦？」
见此情形，就连元皇的面上，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