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诅咒。”痛快女巫声音变得肃穆且冰冷，一股上位者的气势散发出来。
伴随这股气势的，她的皮肤表面出现了淡淡的裂纹。
裂纹出现的瞬间，空气出现了诡异的波动。
诺曼闷哼了一声，身后的触手全部具现出来，本来有些混乱的右眼恢复了清明，而那只承载着大闹钟格赫罗斯的左眼则是自己转动，看向了痛苦女巫。
一时间，气氛变得安静。
“是我的问题，刚才释放的污染有些超出了我能够承受的界限！”诺曼开口，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这并不是借口，而是事实。
对付那五名修道士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无论是七原罪还是暗黑十二宫的黑暗面，对于诺曼同样产生着影响。
同时，他还在无时无刻承受着四周圣洁光芒的灼烧，让他的精神力达到了能够承受的临界点。
在无形中，他的污染和诅咒下意识扩散开来。
痛苦女巫和四周的环境出现了诡异的协同，这就导致诺曼的攻击全部涌向了她。
“那我再问你一句，这样的痛苦你觉得如何？”痛苦女巫伊冯·弗奴克丝看着诺曼，一双褐红色的眼睛异常明亮。
“你想说的是，嬷嬷所在的地方，会比这里更加痛苦么？”诺曼立刻明白了痛苦女巫这句问话的意思。
“痛苦？那你理解痛苦的含义么？甚至这里痛苦的含义么？”痛苦女巫同样没有直接回答诺曼的话，再次反问。
“燃烧了一切的欲望，才能得到至纯的灵性。这里的痛苦，是欲望的痛苦。”诺曼回答。
这句话，是米德嬷嬷说的。
“哈哈哈……”痛苦女巫忽然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对于诺曼言论的赤裸裸的不屑。
诺曼清明的右眼有出现了混乱的血丝，左眼猩红的眼球透露着兴奋。
不过这个状态持续了几秒钟，诺曼就恢复了清明。
“不错，如果你敢再向我动手，我一定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痛苦。”痛苦女巫停止笑声，双眼看着诺曼。
仿佛映衬痛苦女巫的话，四周的空气出现了一种奇特的，让人无法理解的变化。
这种变化，完全是针对诺曼而去的。
诺曼感受到了一种来自灵魂的威胁。
这种威胁出现的刹那，诺曼不仅没有陷入混乱，他的九条触手顷刻间就变成了九条锁链。
锁链断裂成了无数的银色星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