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物质一样。
「神说，不可前进！」
「神说，邪恶不存！」
「神说，庇护一切！」
「神说……」
老妇人沐浴在光明斗气之中，浑身充满了圣洁的气息，她连连使用神言，根本不计力量的消耗，一口气就激活了十几种神言。
整个高塔之上充斥着光明力量，更有神性之力回荡，宛若一尊光明神出现在世间。
这还是姜宁远等人第一次，见到老妇人全力使用自己的力量，五人的斗气聚拢到了她一个人的身上，一种种神言更是令他们大开眼界。
饶是实力无比接近S级的布鲁，此刻却连还击的能力都没有，在光明力量的压制下，他身上的黑光被不断消耗，只剩下薄薄的一层覆盖在体表。
而在十数种神言的能力下，他的气息更是飞速降低，很快就和寻常人没有多少分别，丝丝缕缕的黑色血液从七窍之中流出。
到了此时，姜宁远这才知道对方身上的黑光，以及体内的黑色血液，并不是所谓的黑暗力量，而是诡异物质浓郁到了极致之后的产物。
同时，众人也感觉到了一阵不
真实，在此之前，他们都以为接下来会有一场大战，却没想到根本不用他们拼命，这位强大的敌人就已经快要被彻底击杀。
甚至包括姜宁远在内，所有人都一度以为，对方肯定还留有什么后手，准备在关键时刻给予他们致命一击，或者出现在这里的并不是真身，而是类似分身的东西。
然而当布鲁的身形，彻底的消散在光明力量之中，众人的心中便生出了一种感觉，这个曾经登上凡人巅峰，更是击杀过神明的存在，这一回是真的彻底死亡了。
也不会像两百多年前一样，死亡后灵魂被带入地下城，与大量诡异物质结合换一种方式活着。
「总感觉有点不真实……他就这样死了？」
胖子挠了挠头，替所有人说出了心中的感慨。
毕竟原本这个布鲁，在众人的心目中，可是堪比最终boss一样的存在，结果却死在了号称没有攻击能力，只擅长防御的老妇人手中。
「真的死了，我能感受到他的灵魂已经彻底消散。」
老妇人平静的说道，连同她的伙伴在内，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激动的神色，仿佛刚刚击杀的不是曾经的屠神者，只是一个被诡异污染的普通强者。
只不过姜宁远能感受到，对方远没有表面上表现得平静，眼神深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