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了池婉清的犹豫,“我觉得,我的观点嘛,就一句话:妇女能顶半边天!”
“妇女能顶半边天...”池婉清轻声琢磨着这句话,觉得越想越有道理。
她忽然抬头,脸上充斥着十分明媚的笑意:“既然你有这么一句话,那这方面没问题了,第二个就是,”她这时严肃起来,“我,我主要就怕我做不好,然后,然后还怕给你添乱。”
“这个没问题啊,谁都不是刚开始就什么都会的,”秦铭给她打气道:“不怕做错事,做错了事只要会吸取经验那就是另一种成功。”
“吸取经验就是另一种成功。”池婉清又听秦铭说了一句充满哲理的话,不由喃喃咀嚼着,旋即重重点头,说道:“好的,我受教了!”
秦铭道:“那我现在先把这新式酿酒法先告诉你?”
池婉清忙说道:“等一会,我记下来!”
说完去取了纸墨笔砚在就近的桌案上铺开,旋即她皱眉问道:“对了,这酿酒法既然这么好,你是怎么知道的,这种法子不是应该严格保密吗?”
秦铭见她问出这个问题,对此他也早有腹稿,旋一本正经说道:“这是老家我遇到一个老道士,他当时发很严重的高烧,我正好救了他,于是他教授给我的,还说这是世上独一无二的秘方。”
“原来如此。”池婉清点点头,信了,还是那句话,这个年头,这种神秘主义泛滥的年代,这样的话术,那简直不要太他娘的好使!
于是池婉清又道:“好了,你说吧?”
于是秦铭开始娓娓道来,而且秦铭的酿酒法子不用主粮,就用杂粮就成,就是高粱,就可以酿酒,在成本上就吊打传统的酒艺。
况且现在市面上的黄酒那算是酒吗?在秦铭前世那简直就是杂质酒,是失败品。
秦铭前世是生在农村,他那个村子都是私营的制酒作坊,把这些用土法制的酒,卖给一家来收购的大厂,而这大厂再以高出十几倍的价格来卖出去。
秦铭别的不知道,但他却是知道这土法酿酒是怎么制作的。
首先秦铭讲是如何酿制酒曲,先是选料,然后制模,踩曲,起霉,晾霉,起潮火,大火,后火期,等等,然后又是如何用蒸甑蒸馏出高度酒水……
秦铭说了一大堆,池婉清也都一一记下来。
这么的两人一说一记,直到了快亥时末,也就是晚上差不多快十一点钟的样子。
秦铭这时也感觉有些困了,见说的也都差不多了,见池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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