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达到她想要的目的,一切都好说。
宋冉当着她的面,拨了一个号码。
“周助理,让人把那个叫蔺澜的小说恢复上架,再给他推几个推荐位。对,就现在。”
“这样满意了?”
沈婳没搭理,直接走了。
她没有告诉宋冉改一个人气数是需要另一个人承担一定的代价的。
如果气数改得多,或许还会搭上整个家族。
这叫借气数。
这些她不会主动说。
就当是宋冉威胁她的代价。
*
沈婳回到房间,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旧木箱。
木箱上落了一层灰,锁扣有些生锈。
她拿袖子擦了擦,打开锁,掀开箱盖。
箱子里放着一些旧物。
几本泛黄的命理古籍,一叠黄纸,几支朱砂笔,还有一个小布包。
她拿起那个布包,解开系绳,里面是一把老旧的铜钱剑,铜钱串在红绳上,绳结已经有些磨损。
但铜钱依然光亮。
她握着那把铜钱剑,指腹抚过那些铜钱的边缘,冰凉而光滑。
这是师傅年轻时用过的,后来传给了她。
师傅说过,这把剑跟了他三十年,驱过邪,镇过煞,也救过人命。
她一直没怎么用过,因为她觉得,这世上大多数事,用不着动这把剑。
但现在,她可能要用了。
她将铜钱剑放回布包里,重新系好,放进木箱里。
然后她站起身,走到书桌前,铺开一张黄纸,拿起朱砂笔,蘸了蘸,开始在纸上画符。
符画到一半,她停了一下,看着那半道符,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她想起师傅说过的话。
“婳婳,算命这行当,越往深走,越危险。你算得越准,看得越清,就越容易卷进别人的因果里。有些因果,你接得住,有些因果,你接不住。接不住的时候,别硬撑,该跑就跑。”
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
她画完最后一道符,放下朱砂笔,将黄纸折好,收进袖袋里。
沈婳走到窗边,看着远处的灯火一盏一盏亮起来。
她无法预料一周后会发生什么。
所以她必须先把蔺澜安排好。
*
沈婳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就看见蔺澜站在灶台前,正往锅里下挂面。
听到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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