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美元,这是我们红岭公开的对外报价。”
法哈德盯着那个数字,心跳快了几拍。
他此前见过的转手货,转手就被卖到几百美元。
哈桑那帮人真是黑了心,转手赚几百美元的差价。
法哈德越想越憋火,但转念一想,真正源头的价格居然这么低,他那点火气转眼就变成了捡到宝的窃喜。
“没错,是八十美元。”
法哈德强行压下心头的起伏,抬头看向宋知微,
“十万口,我要十万口。”
宋知微握笔的手猛地一顿,抬起眼,声音里透着不可思议:
“十万口?您确定要十万口?”
“对,十万口。”
卡姆兰生怕对方反悔,立刻补充道,
“我们需要确定的交货批次,但这总量我们定了,十万口。”
周启林握着钢笔的手僵在空中,听到那个数字,心脏差点跳出胸腔。
他强压着心头的震动,低下头,在那张确认单上慎重地写下“100,000”的数字。
笔尖沙沙作响,八十美元乘以十万,就是八百万美元。
法哈德并没有给他们留太多惊讶的余地,他直接指了指展台侧边那个并不显眼的民用礼花发射装置,
“那个装置,怎么卖?”
“礼花发射装置的话,三百美元一套。”
宋知微报出价格,虽然被这个订单规模震得心跳加速,但她尽量稳住声音,
“一万套。”
法哈德随口说道,
“没问题。”
宋知微记录的动作没有任何拖延。
卡姆兰有些兴奋地搓了搓手,低声对法哈德用波斯语嘀咕了一句,似乎在感叹这笔生意划算得超乎想象。
周启林在侧面记录时,手掌略微有些发抖,算上锅的八百万,现在已经是整整一千一百万美元了。
“还有这个。”
宋知微指了指另一侧摆放的复合肥包装袋,将手册翻到肥料说明那一页,
“751型特种复合肥,这是我们红岭的拳头产品,每吨一千美元。”
法哈德这次连价钱都没多看,直接点头,
“五千吨。我们要五千吨。”
“五千吨,一吨一千美元,一共五百万。”
宋知微确认道。
法哈德的目光从桌上的样品移开,转向展台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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