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萤走在前面，推门而入，里面不像有吟游诗人吹拉弹唱的小店那样显得热闹。
这里很安静，暖色壁灯嵌在墙里，发出的光芒温馨而又放松。
店内面积不大，桌椅板凳都是原木色，搭配着深棕软垫，吧台旁立着一只猫脸形状的报时器，尾巴不断左右摇晃。
天花板上，吊着几颗通体透明的水晶球。
一些柔和的乐曲从球体里渗出来，像潮水、风铃和某种旧乐器混合在一处，带着一些嗡鸣，那些声音漫过耳膜，过滤掉了疲惫。
几个水晶球的光影落在四壁上，像夜里透过海面看见的月光。
她找接待的使者要了一个包间，又点了几样这里招牌的饮品和点心。
有冰酿花茶、青提气泡露、一碟蜂蜜坚果、两盘烤成小花形状的奶味脆饼。
侍者端着托盘进来，依次放好，便退了出去。
法师左右看了一眼，又听了一会儿外头的动静，才从袖子里抽出法杖，在包间地上慢慢画了个圈。
淡绿色的法阵从他杖尖漫出去，像一层水膜贴着墙面铺开，最后在整个房间里无声地合拢。
法师吞了吞唾沫，这才坐回椅子里，放松了下来。
“这是隔音法阵，现在大家可以自由说话了。”
赫连萤没说话，只把冰酿花茶往他那边推了推，示意他润润嗓子。
茶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法师接过去，仰头灌了一大口，才把杯子咚地放回桌上。
法师靠着椅背，目光落在自己那杯又慢慢蓄满水雾的青提气泡露上，像在整理措辞。
“你们也知道，这游戏里什么人都能碰到。”
“我现实里是开赌场的，赌桌、筹码、赔率这些东西，我见过太多。也正因为这样，我从来不碰那些我一眼就能看穿的东西。”
“赌场里总是会先让你赢，再让你以为自己能一直赢。开始的甜头给足，才会越来越吸引人，等你想跑的时候，你已经没有任何后路了。”
“所有赌徒都觉得自己是那个最特别的幸运儿，但结果都一样。”
他说着说着，眼神有点涣散，想起了某些令人不太愉快的画面。
“你不是要讲那个组织吗？”
矮人少年赶紧咳了两声，伸手敲了敲桌面，拉回法师的注意力。
“别又扯到你那些赌场哲学上去，折月还等着听呢！”
法师回过神来，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才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