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那里经历过不少。”
法师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弓箭手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法师的肩膀，一脸过来人的沉痛。
“我们碰见过太多像你一样，一听说那个地方能赢钱，就等不及想去试试的人了。听我们一句劝，那地方真的去不得。”
矮人少年也点头：“真的，谁去谁后悔。”
可他们越是这么说，赫连萤就越感兴趣，她歪了歪头，一副好奇的模样。
“那能给我讲讲里面到底是什么样的吗？”
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脸上看出了为难。
赫连萤见他们犹豫，于是从背包里取出一小袋金币，在掌心轻轻一抛，又一收。
“走吧，去酒馆坐坐，我请客。大家折腾了半宿，应该也饿了。”
金币在袋子里发出细碎的哗啦声，在安静的月光下格外悦耳。
三个人一起看了看那袋钱，又看了看彼此，嘴上还在说着“哎呀不用不用”“这怎么好意思”，腿却已经诚实地迈开了。
他们朝山下圣恩城的方向走去，夜里的城镇，和赫连萤第一次见它时，一样温柔。
他们去的那家酒馆不在主街正中间，而是藏在一排矮屋的深处。
门头很窄，门前挂着一块小小木牌，上面印着一串看不太懂的文字，大概是店名，但这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