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
眼看元无尘双目怒睁，就要下狠手，她哆嗦着指着一个方向：“是，是她，是夫人......”
婢女最后一个字落下，“卡擦”一声，再没了生机。
元无尘缓缓转过身来，可怕的视线放在方素茹身上，狠声道：“你，知道些什么。”
方素茹狠狠瞪了眼已经死去的贴身侍女，转而与可怕的丈夫对视，她赶紧求饶：“老爷，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我从来没有靠近过那个盒子，老爷难道你不是最清楚的吗？”
平日里元无尘都是将盒子拿在手里，形影不离，她从来不敢接近。
就是......也不知道是元清梦是怎么搞到手的。
方素茹心里犯嘀咕。
再次回过神来时，元无尘已临近发疯。
他双目发红，里面充斥着血腥，似是要将自己碎尸万段。
元无尘一个闪身，来到方素茹身边，丝毫不顾及夫妻情面，死死掐上她的脖子：“你只有一次机会，说！里面的东西在哪里？”
元无尘周身的威压压制着方素茹，令她喘不过气来。
脖颈上的大手也在慢慢收紧，她想要扳开，却发现无能为力。
最终，她实在没有办法，目光缓缓移到一旁的小女儿身上。
元清梦对上母亲的眼神，顿时慌了，她赶紧摇头摆手，无声道：“不，不能说。”
发现母女俩之间的动静，元无尘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了一圈，似是察觉了什么，他再次收紧大手：“你若是不说，就别怪为夫......”
“说，我说！”
元无尘立刻将她丢开：“我劝你说实话！”
得了自由，方素茹痛苦地捂着脖子，好半天才吸上一口新鲜空气。
“是清梦......”
见娘亲就要出卖自己，元清梦赶紧出声打断了她的话：“娘，你不能说！”
“闭嘴！”元无尘怒喝，大手一挥，元清梦就飞离了三米远，他转而将视线重新放在方素茹身上，“赶紧说！”
“娘亲，我求你，你不能说出来～”
元清梦被父亲的灵力压制着，不能靠近半分，她立刻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方素茹看着小女儿，有些心疼，即将出口的话被她吞下，脑子里犹豫了一下。
一旁的元清月见马上就要真相大白了，可不能就这样算了，她立刻迈着盈盈步子来到母亲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