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坐在那个地方,弹了那首曲子,满堂的人都看着你,我不过是把当时看到的东西写出来罢了。说到底是姑娘自己的气韵在那儿,我不过是顺手记了一笔。相辅相成,谈不上谁谢谁。”
楚玄机听他说话,微微挑了挑眉。她见过太多人,有才的没才的,富的穷的,正经的轻浮的,可像赵承安这样,嘴上说着顺手记了一笔,话里却把诗词和人的关系说得如此通透的,并不多见。
她心里对这位穿着旧袍子的年轻男人的评价,又往上提了一层。
她放下茶盏,语气比方才多了几分认真和亲近:“公子是个有真见识的人。今夜若是不嫌弃,奴家愿意与公子秉烛夜谈,或抚琴一首,说说风月,聊聊诗文。公子觉得如何?”
赵承安听完,沉默了一息,然后摇了摇头,语气坦荡得很:“楚姑娘,这些都不重要。我今夜上船,是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想跟姑娘商量。”
楚玄机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她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身子往后靠了靠,语气里带上了一种不动声色的警惕和冷意。
她见过太多男人,前面说得好好的,诗也写了,词也念了,到头来想要的还是那一样东西。
她垂下眼帘,声音也冷了几分:“公子,若是那等事,便不必开口了。奴家虽身在风尘,却不是那种人。”
赵承安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她误会了,连忙摆了摆手,笑了一声:“哪种人?楚姑娘想哪儿去了。我说的不是那事,我是想请姑娘做我的品牌代言人。”
楚玄机也愣了。她抬起头来,看着赵承安那张认真的脸,眉头皱得更紧了,疑惑地问道:“品牌代言人?这是何意?”
赵承安没有急着解释,而是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搁在桌上,朝楚玄机推了过去。
那是一双叠得整整齐齐的黑丝,料子细软轻薄,在烛光下泛着一层微微的光泽。
楚玄机低头看了一眼,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伸手拿起来,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又用指尖摸了摸那滑腻的料子,脸上露出几分意外和好奇的神色。
赵承安指了指那双袜子,解释道:“这叫丝袜。穿在腿上的,从脚踝到大腿,贴身绷紧,比寻常的布袜舒服得多。料子是细绢做的,透气,不闷汗,穿上之后外面罩上裙子,线条顺得很。我开了一间铺子,卖的就是这种东西。我想请楚姑娘帮我一个忙,往后出行的时候,穿上这个,要是有人问起来,姑娘就随口提一句在哪儿买的。姑娘的名声在秦淮河一带响得很,姑娘穿什么、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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