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不来,老爷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求老爷看在妾身伺候您这么多年的份上,救救他吧!”
赵敬堂低头看着她跪在地上哭成一团,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滋味。
赵承安。
那个被他亲手赶出家门的逆子,那个敢对他动手的畜生,居然在朱雀大街开了无忧楼,酿出了满盛安城都在抢的国窖。
他前几日还让人去买了两坛回来,喝得颇为尽兴,当时还跟柳氏夸这酒好。
此刻想起来,脸上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火辣辣的。可柳氏跪在地上哭得凄惨,他又不能真的不管。
柳东毕竟是他小舅子,赵承泽的舅舅,柳家的人。
柳家这些年替他办过不少事,知道不少底细。
真要把柳东扔在黑狱里不管,万一他在里面扛不住,把什么都抖出来,那牵连的可就不止一个柳家了。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最终长长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疲惫和憋屈:“监察院只听陛下一个人的。谁说话都不好使,只有陛下能管。我去求情,也未必有用。”
柳氏听他松了口,连忙磕头:“老爷只要肯去,就一定有办法!老爷在朝中这么多年,陛下总会给几分面子的!求老爷现在就进宫!”
赵敬堂看了她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转身出了暖阁,吩咐下人备轿,连夜朝皇宫的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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