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角送这瓶香水，她要是还不收，他得缠好一会儿。搞不好还会强制吃一口进口月饼。
“好吧，那我就收下了，免得垃圾桶有负担，下次请您吃饭。”
霍衍满意了，“行，欠两顿了。”
姜晚：......我只是客气一下。
月饼三两下就吃完了，姜晚看时间还早，就不急着回去。
月色旖旎，树叶交合，夜深了，周边格外安静。
姜晚听着窸窸窣窣的摩擦声，闭上眼睛晒月亮。
忽然，身上传来一阵温暖，姜晚睁眼，是霍衍把他的外套给她了。
“盖上，晚上风凉。”
黑色的薄外套，带着霍衍身上的味道，姜晚心安理得地盖上了。
霍衍靠在椅子上，微微侧头，静静看着女人闭着眼睛。
她柔软的唇动了动，“陈总是突然被开除的，还是您早有计划？”
“还记得上个月我说过，公司打算给裴楠晋升？”
“记得。”
“那个时候Kenny已经找陈伟谈过，他的能力和职位极度不匹配，并且涉嫌造谣，所以公司决定劝退，给他一个月的时间找新工作，所以原定是9月份之后他就不用来了。”
“造谣？”
“前阵子公司在传雷兆海出轨，你应该听说过。”
“我听说过一些。”
“有不少员工实名举报陈伟鼓动造谣，但因为没确切证据，只能劝退。”
“那为什么提前开除了？”
“一是掌握了他收受贿赂的证据，二是提醒裴楠，最重要的是霍氏需要给你一个交代，作为老板，不能让一个努力本分的员工寒了心。”
姜晚心底感触，“原来您什么知道。”
霍衍站在绝对的高度，却依然能看到低处的一草一木，他重视A组，也从来没有忽略C组的每个动向。
“我本打算取消总经理职位，再把裴楠提上来，以后三个总监直接向我汇报。这也是我亲自带C组去徽城的原因，按道理，该陈伟带你们去的，可惜裴楠没有看清局势。”
“裴楠但凡不让唐宁在我面前蹦哒，她也不至于失去这次机会，聪明反被聪明误。”
“所以才会有每个月的S级项目竞标，这些项目原本是打算直接投喂C组的，包括露营基地的项目，但现在要靠C组自己的实力了。”
“我能做的就是这些，至于C组内部，唐宁，潘佳佳，甚至还有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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