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们关上。
恢复寂静。
屋内，墨老在炼丹，丹火熏得满头大汗。
随手的大烟杆撑靠在门边。
还剩半截没抽完的旱烟。
烟杆吸嘴的位置，停留着一只蚊子。
宋清渊往房间看了一眼，回屋炼丹。
不多时，两个杂役学徒来院子干杂活。
来到主家之后，一切杂活儿依旧有人复杂。
宋清渊只需要炼丹，不需要操心其他事。
炼丹房这边相对僻静，平日里鲜少有人来。
偶尔来人，也只是取走丹药。
李大夫每天早起出门，傍晚归来，有马车负责接送。
将今日炼丹任务完成后，宋清渊开始尝试炼制洗髓丹。
洗髓丹的妙用，在于洗经伐髓，提升根骨。
丹方难寻，炼丹材料更难寻。
洗髓丹在坊市里，属于有价无市。
出高价也未必买得到。
若有货源流出，大家族都会一扫而空，绝不还价。
研究丹方，清理药材，确定其药性。
开始处理第一份药材。
一切都很顺利。
宋清渊心情却不敢有半点放松。
很快来到最后的步骤，凝丹。
讲究手法细节，观察入微。
可最后，还是失败了！
宋清渊深吸一口气，回忆整个过程，思索细节，寻找破绽。
沉吟片刻，继续第二份药材。
时间一点点过去。
大部分过程都是重复的，不同之处在于，这次，他将含阴草投放的时间往后缓了五十个呼吸。
时间很快到了午饭时间。
负责送饭的杂役学徒，瞧见屋内还在炼丹，不敢出言打扰。
将饭菜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
旁边是一棵桂花树，以及两棵芭蕉树，中间有一股休息木亭，放着石桌石凳。
是几人日常吃饭的地方。
墨老炼丹结束，在亭子里休息。
并未着急动筷。
抽着旱烟，等宋清渊一起用餐。
一炷香后。
顺利凝丹！
第二份药材，凝丹两枚。
比预想的顺利！
他虽是第一次炼制，却有着足够深厚的炼丹经验支撑。
慢慢摸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