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也干脆一点儿,吭个气也好,折腾死人了。”
当然,顾忌着门氏、于闲他们,钱氏这一声抱怨极小声。
小到也只有站在她身边略后一些位置的朱承平才能听到。
朱承平的手握成了拳头,嘴里却温柔体贴地笑道:“若是母亲觉得冷,不忍到马车里去歇息一下,这边有儿子在也就是了。”
钱氏早就等着这一句话了,只是,她自己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罢了。
此时一听,求之不得。
不过,嘴里仍道:“这、不太好吧!”
朱承平就去对乔文山、门氏告了一下罪。乔文山、门氏现在为了乔厉、谢宛云之事心烦意乱得很,哪有空理这些,客套地说了了几句,钱氏便虚弱地清咳了几声,就坡下驴,回了马车里头,柔软的势子在里头铺得厚厚的,在箱子里还放了被絮,钱氏拿了出来盖着,只觉得暖和无比,她蜷着身子,倒头就睡了过去。不一会儿,里头就传来了呼噜呼噜的声音。年纪大了的人都这样,本来年轻时不打呼的人,睡着了也会呼声响个不停。在寂静的夜里,听起来格外地清楚。
尤其是就站在马车边的朱承平。
他的身体站得笔直,就这样,静静地听着、听着,目光投向了前方的虚无处,黑色如玉的眼睛幽深地如同这黑夜一般。
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亦或是什么也没想。
这注定了是一个不平静的夜,在郊外山上的人如此,留在府里没有出来的人也是如此。慧兰、淑仪、可欣,连同柳如月、朱锦云都在一起,出了这种事情,谁也睡不着。
朱锦云坐在可欣的那一边,柳如月和淑仪坐在一起,慧兰则独自一人坐着。
“也不知道那边现在怎么样了,找到人了没有。”
柳如月说道。
虽然也没有指哪里,但谁都知道她是指哪里。想到朱承平也去了那里,柳如月心里就不是个滋味,连觉也睡不着,干脆就来了这里,准备和淑仪说说话。结果,慧兰、淑仪、可欣几个全在一起,还加上了个朱锦云。朱锦云一是担心谢宛云,二来是也担心可欣,因此,便叫人跟肖姨娘说了,没有回去,歇在了这里。
柳如月话虽如此说,心里却暗暗地希望,若是真的就这样了结了,那就好了。
乔厉也好,谢宛云也好,对她来说,都是一个隐患。他们不存在,那是最好不过。这样想着的柳如月,刻意地忽略了在最初听到乔厉出事时,她心里的那抹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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