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圆暗暗在心里祈祷着,希望上苍能听到她的声音。
突然,走在前面的龙哥儿停住了脚步,跟在后面的飞鼠、小猫只顾着斗嘴,一时没有注意,就撞上了龙哥儿的后背,把龙哥儿撞得上前踏了一步,这才又稳住了身体。
“怎么停下来了?”
小猫疑惑地问道,龙哥儿没有回答,不过,小猫却明白了。
就在前面的路上,十好几个年轻男子一字排开,就堵在他们要走的道路的前头;小猫立马再回头往后望,来路,也被人赌死了。从横着的那条小巷子里,缓缓走出了一个穿着绸缎,留着八字胡,黑瘦黑瘦,约四十许的瘦小中年男子。
他的头仰得高高的,让飞鼠简直有些怀疑,他这样走路,究竟看不看得到人。
汪管事摆出这副高傲的样子是有原因的,看着虽然一副瞧不起人的样子,可是,实际上,他的一双小眼早就在龙哥儿他们几个身上打了好几个转了,十分确认京里需要注意的那些人家里的公子哥儿,绝对不包括眼前这一位。汪管事的胆儿就肥了。
他从鼻子里哼道:“就是你们几个打伤了杨婆子还带走了这个小丫头吗?你们是哪个府里的?不晓得这小丫头是我们武府先订下来的吗?这样横插一脚来抢,是不把我们武家放在眼里吗?”
龙哥儿的心中一沉。
对方的人手太多了。
这里是一个丁字路口,但是,三个方向都被人堵上了。他们可以称得上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
对方有备而来,以有心算无心,完完全全地堵住了他们可以走的每一条路。
该怎么办?
龙哥儿的心中暗暗焦急,但是,他的表情却仍然是一副冷漠骄傲的样子,站得直直的,十分端正。一般的人,很难有这样端正的姿态,好像是被人强制训练过的。心里越是紧张,面上的神情,却更加地松弛,更加地宁静。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汪管事:“这句话,可以问得。但是,问的还不应该是你。凭你,还不够资格同我说话。”
“要问的话,叫你们的主子亲自来同我说!”
天上飘起了几丝乌云,不一会儿,就成了堆;再没过多久,大雨就噼里啪啦地下起了雨来。
秋日的雨打在窗前树的叶子之下,又是一阵沙沙沙地作响。
谢宛云和秋痕坐在靠窗的椅子之下,两个人却都没有开口。谢宛云在思索,秋痕却还在消化着谢宛云刚才告诉给她的一切。如果不是谢宛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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