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这一路辛苦了,我已经准备好了饭,可要先用点?”
“不用了,都散了吧,我先去瞧瞧父亲、母亲就歇下了,饭的话,晚上再说吧!”
钱氏嘴角的笑微就收了起来,神色微僵,冷冷地道:“那就随侯爷的便吧!”
柳如月暗中微微皱了皱眉,便笑着道:“母亲,我们也许久不曾拜见过老侯爷、老夫人了,今儿个人齐,不如一同去凑凑热闹,可好?”
钱氏微微意动,看向朱传盛,朱传盛便点了点头,道:“也好,一起去吧!”
钱氏的嘴角微弯,走在了朱传盛的身边,其余的人则跟在他们身后,一齐朝老夫人院走了过去。
再度醒来之后,谢宛云没有哭,也没有像楚慈所想的那般去寻死,她像平常人那样吃饭,吃的还不少;喝药,那样苦的药,她喝的干干净净。她十分地平静,平静到了让楚慈觉得诡异得可怕的地步。
这天,到了拆绷带的日子。
谢宛云坐在凳子上,面前是一个脸大的镜子。
“真的要看吗?现在看的话,也许会有些可怕,但是,我会用最好的消除疤痕的药,一年半载之后就会淡很多的,到时再看也不迟。”
楚慈担心地劝道,由来女子最重容貌,这样的脸,他这个大夫见了都有些触目心惊,更不用说她了。尤其,她又似乎刚经历过很大的变故。虽然她没有说,但是,从那日她写的话里也看得出,她们一行四人,只怕是遇到了坏人了。她估计跳了河,被他救了,其他的人,就很难说了,多半凶多吉少。又失去了心爱的孩子,再要经历这种打击,连他这种见惯了生离死别,性子极淡的人心里竟然也不忍心让她再受更多的打击和折磨。
可是,谢宛云却摇了摇头:“再好,能和过去一模一样吗?”
她的声音仍然十分暗哑,每发出一个字,都十分费力,好像铁器划过石子路般,听起来十分刺耳难听,
楚慈哑然,这样重的伤,就算是再好的治疤药,也无法做到恢复如初。
“既然回不到过去,那好得怎么样,又有什么区别?”
谢宛云如此说道。
楚慈觉得她似乎话中有话,说的不只是她的伤疤似的,让人听了心中恻然。
“解开吧!楚大夫。”
谢宛云的声音坚决,没有任何回转的余地。见她如此执拗,楚慈也只好开始了,却仍然对她道:“若是什么时候想我停下来,随时都可以说。”
谢宛云没有叫停,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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