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年纪一大把,别人都儿孙满堂,享福去了。张嬷嬷叔家本来想过继一个给她,让她搬出去安养晚年,只她还担心自己受了委屈,犹豫再三,还是拒绝了这个提议。钱氏的心就又软了下来,到底双手扶她起来了。
张嬷嬷用帕子抹着泪,安慰不已,若是换了别人,犯了这种错,只怕早拖下去挨板子了,夫人到底是心疼她的,不枉她奶大了她一场。
主仆两人遂又和好了,只是这破了的镜子,用胶粘了,表面上是瞧不出来了,但到底还是否真能如当初一般呢?
夜凉如水,月弯如钩。
桃花树下,花已残,人成单。
朱承平伸手去执酒壶,一只手按在了上面:“爷,已经喝了不少了。奶奶在天有灵,也不会乐意见您这样的。”
落蕊担心地看着朱承平,这些日子,他每日都只在这院子里喝酒,西院那边也有数日未去了。府里都说,平日里看世子爷待东院奶奶那般冷淡,没有想到,奶奶去了,却是那般地伤怀。若是东院奶奶在世时,能这般,那该多好。
这话若是传到那位耳朵里,只怕会不大自在。
“没事,”朱承平推开了落蕊的手,又倒了一杯:“放心,只这几日,就让我这样吧,这人都去了,她们还能怎么样?
女人啊,有时候是一种奇怪的动物,有时候,你却让她伤心,她爱你就越深,不知道是谁这么对我说过。只伤心这几日,出不了什么事的。
只是,说也奇怪,以前不想喝醉的时候,有时候倒醉了;这真正想喝醉的时候,却无论怎么喝也偏偏醉不了。”
他仰着脖子灌下一杯酒,自嘲道:“你看,到了这个时候,我还能算计这些,可见,我这个人的心真是铁做的。落蕊,你知道吗?就在没多久之前,她还对我说,我若是背叛了她,就杀了我。当时听了,我其实挺高兴的。可是,没有等到她杀我的那一天,她倒先去了。你说,她这个人是不是忒说话不算话?”
“爷……”
落蕊想劝,却又不知该如何劝起。
她倒宁愿他大哭大闹那还好些,偏偏这样不哭也不闹,只是一个劲儿地喝酒,让人反而更担心了。人伤心的时候,哭一哭,发泄出来了,自然好了。倒像是这样,藏在心里,只怕却是越藏越伤心了。
落蕊的眼微红,泛起了水光,她偏过头去,用帕子拭去了眼角的泪。
朱承平见了,安慰道:“我没事,不用替我担心,我真的没事。害她的人还每日过着逍遥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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