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上了床,那两个婆子传达了老夫人的吩咐,然后,也没别的话,径自就往外头那么一站,就像铁将军把门似的,把谢宛云看守了起来。
春歌是又痛又怒又急又担心,袖子一挽就想教训那两个一脸死相,说话一点儿也不客气的老婆子,一直没有开口,仿若虚脱地晕了过去,面如金纸一般的谢宛云气若游丝地唤道:“春歌。”
顿时,正急急往外走,想做个计较的春歌如同脱兔一般一下子扑到了床前,一叠声地道:“姑娘,你感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是谁欺负了你?同春歌说,春歌去找她们拼命去!”
侯府后院就这么大一块地方,出了啥事,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满天飞,不到一会儿几乎就传遍了整个侯府,自然也传到了在院子里的凉亭里,一个喝茶,一个画画儿的朱承平和柳如月的耳中。
此时,巳时将末,午时未至,日头已到了头顶,火辣辣的将直白热烈的光线照了下来,知了不停地叫着,更显得本就有些炎热的天气更是让人有些烦躁。不过,西院之内的这一处凉亭四周遍植了树荫浓密的树木,再加上丫头们用贵妃扇扇起了阵阵凉风,倒是颇为舒适,十分凉爽。这样的惬意之下,那鼓嗓的蝉声,听起来也没有那么刺耳了。
凉亭内,听了小丫头喜儿来报的消息,朱随平的手就那么微微地顿住了,时间虽然只是一瞬间而已,但再欲提笔时,墨迹已是晕染了一圈。
这一幅眼看就要完成的美人图的脸,就成了黑乎乎的,却是毁了。
真正是可惜极了。
朱承平的脸上就露出了不愉之色。
打发了前来报消息的小丫头,柳如月皱起了秀眉,百思不解地道:“真是奇怪,说起来姐姐素来是个懂事的,行事最是有分寸不过,怎么会得罪了老夫人呢?不如我们去东院里瞧瞧姐姐,安慰一下,也瞧瞧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若不是什么大事儿,咱们也去老夫人那里给姐姐求个情吧!”
说着,柳如月就要起身,香槿赶紧一左一右地上前扶住她,好回屋去换身衣裳出门。
朱承平的眉头深皱,道:“真是,刚在母亲那里挨了训,怎么就不晓得消停呢?竟然还惹怒了老夫人,真是胡闹!”
他一幅怒气冲冲的样子,待看向柳如月语气又变得温柔了起来:“你现在的身子可是不能同以往相比,本来就弱的人,更是要小心行事才是。这事儿有我,你就别操心了。回屋去休息吧,我去瞧瞧究竟是怎么回事,问清楚了立马就回来。”
又叮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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