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汪雨晴整个人瘫在瓷砖墙壁上，花洒最后几滴水珠落在她肩头，顺着锁骨滑下去。
她的双腿已经完全不听使唤，如果不是吕梁一只手还扶在她腰上，她恐怕会直接滑坐到地上去。
湿透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还未平息的颤音。
她活了二十六年，第一次知道原来这件事可以是这样子的。
之前和韩子庆的每一次，都是例行公事——几分钟，同一个姿势，结束之后他翻身打呼噜，她盯着天花板发呆。
她一直以为这就是正常的、全天下夫妻都一样的。
直到刚才，在这间蒸汽弥漫的浴室里，她被一个刚认识不到两个小时的男人彻底碾碎了所有认知。
吕梁松开扶在她腰上的手，动作从容地穿上衣服。
他的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鬓角往下淌，但他整个人看起来神清气爽，像是刚喝完一杯茶而不是刚经历了一场风暴。
他看着瘫软在墙边还在喘息的汪雨晴，嘴角微微一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弯腰替她擦了擦额头上不知是水还是汗的湿痕。
"夫人，"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语气像是在哄一个刚做完噩梦的孩子，但眼睛里那抹似笑非笑的光却暴露了他此刻的真实态度——满足的、得意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以后有需要，随时找我。"
汪雨晴抬起头看着他，嘴唇翕动，想说什么，但嗓子眼里只发出了一声若有若无的气音。
她看着吕梁转身推开浴室门走出去，消失在朦胧未散的蒸汽中，感觉整个人像是做了一场荒诞而疯狂的梦。
她扶着墙壁站了很久才勉强找回双腿的知觉。
关掉花洒，扯过浴巾裹住身体，走到洗手台的镜子前——然后她愣住了。
镜子里的女人，皮肤白里透红，像刚剥了壳的荔枝，每一寸都泛着一种从内而外透出来的光泽。
她眼角那几条细纹淡得几乎看不见了，嘴唇饱满红润得像是涂了一层蜜，整个人的气色比她做过的任何一次美容护理都要好。
之前的她美则美矣，但那种美是平面的，是化妆品堆出来的。
此刻镜子里这个女人，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被彻底滋润之后的艳光，那种光从皮肤底下透出来，从眼神里溢出来，从每一个毛孔里往外冒。
她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