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
那是她第一次进入马球场时，好事者拍下的她和贺凛同框的合照。
比起现在，楚瑶那时候还胖胖的，身上穿着不够合身的统一制式骑马装，骑的也是劣等马。
而且拍照的人也只是为了看热闹，抓拍时候也顾不得什么美感，构图和光线都很一般。
但对于楚瑶来说，她和贺凛的第一次见面，自然是意义重大。
因为贺凛是第一个不看外表、不看出身就选择帮她的人。
就像她曾经在厉崇洲面前说过的那样，她对贺凛的特殊，有很大的比重来源于此。
既然要将人设贯彻始终，所有的行动就必须符合这个人设该有的逻辑。
楚瑶想到这，就把手机递给了沐云程，给他看了那张照片。
只有看见了受偏爱的小狗是什么待遇，其他小狗才会更加努力。
所以这一次，就让贺凛在生日宴上，成为最让人羡慕的那一个吧！
而沐云程看见照片的时候，心里也确实产生了一股酸涩的情绪。
因为这张照片明晃晃地告诉他，贺凛是不一样的。
他在楚瑶最低谷的时候遇见了她，让她铭记在心，这是任何人都取代不了的。
沐云程的视线落在照片上，沉默了半晌，才声音艰涩地开了口。
“这张照片构图很一般，背景颜色也很单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