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焦灼的气味。
雷池边缘被炸出一个数丈宽深坑，坑底岩石被高温熔成了一层琉璃质表层，还在往外冒着细小青烟。
秦厉站在深坑边缘，嘴角咧开一个弧度，压抑了多时的快意终于释放出来，只觉得畅快。
他缓缓收手，将残余的灵力拢回袖中，开口便是漠然：“蝼蚁就是蝼蚁，突破时分心走神，死不足惜。”
满场寂静。沈铮张着嘴看着那片烟尘弥漫的深坑，用力握着短箫。
他盯着那片烟尘看了好一会儿，话语间充斥着酸涩：“少主他难道已经……”
沈潇潇攥着剑柄的手止控制不住发抖，眼底那层光了暗了一下，然后被一股更深的情绪压了下去。
她咬了咬下唇，眼角滑下一滴泪。
鬼面蟒从沟槽里撑起来，鳞甲上还带着方才被冲击波擦出的焦痕。
秦厉转身准备朝谷口方向走去，他开口吩咐那些残存的弟子：“把回阴潭周围扫一遍，陆尘的同伙一个都别放走！”
他话音未落，那片正在散去的烟尘中心，忽然传来一阵响动，像是碎石灰被什么东西拨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