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还丢了脸。
整个团队都处于一种慌乱且沮丧的情绪中，接下来不知道怎么处理了。
墨尘叹口气，摆摆手，让他们先出去。
陆程文……太棘手了。
墨海平递过去一杯茶：“父亲，这种事不用着急，可以慢慢来。”
墨尘摇摇头，茶也不喝。
“陆程文……他和天武圣女的默契度，我们低估了。他对商业内容的熟练度和专业程度，我们也低估了。甚至，他在谈判中的反应速度和反击力度，我们全都低估了……”
墨尘道：“你知道，这种大型的谈判，输了一整天的后果是什么么？”
墨海平道：“父亲，我们没输啊！”
墨尘睁开了眼睛：“怎么说？”
墨海平道：“我们都忽略了一点，凭借对陆程文的了解，以为他常年和江湖人士打得火热，一会儿北国一会儿西凉，这又跑南国来瞎折腾的……但是我们都忘记了，他本来就是北国某市最大的集团企业的负责人啊！他从小学的不是马步压腿和真气运行，而是谈判、算学、经济和管理。”
墨尘道：“不是说他是个纨绔子弟，都靠他爸爸么？”
墨海平道：“这不过是外界传言，现在看来，这个传言不可信啊！陆程文心智十分成熟，谈判的时候既真诚，又狡猾；既随意，又专业。他经常左右开弓，乱打一气，但是他心里是有节奏的，跟我们的团队完全不同。论到做生意，我们的团队，没有他一个人专业。”
墨尘生气了，坐了起来：“你不是跟我说，我们的团队如何如何厉害，如何如何专业吗！？陆程文一个半吊子，就这么……啊……就这么吊打我们！？”
墨海平道：“父亲，既然谈判桌上，我们得不到便宜，那就得在谈判桌之外，想办法了。”
墨尘看着墨海平：“你有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