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头。
“……对不起，老师，让你操心了，这些……都是苏瑾告诉你的吧？”
谭杰点了点头。
“是她告诉我的，但我更希望由你来告诉我。或者，不告诉也行，这种课外活动又不是什么大事，你完全可以自己做主。”
刘芮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直视谭杰的双眼。
“你觉得，这样真的好吗？动漫社对我来说已经很好了，兼顾动漫社，到了高三之后退出，再努力一年的话，我应该能够摸到清北的线。但要是再参加偶像活动，我很可能只能考一个好一点的985、211。”
谭杰一时语塞。
他没想到刘芮竟然在想这样的事情。
仔细想想，尽管刘芮加入了动漫社，有了一些娱乐的时间，但大部分的时候，她好像还是在学习，就连苏瑾也被带的成绩好上了不少。
“……985、211很差吗？你能够考到清北的话，我肯定是很高兴，但考不到的话也没有什么关系。我对你的要求没有那么高，也不可能有那么高，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刘芮有些失落地重新低下头。
“可这是我唯一能做的，要是做不好的话……”
办公室静了一瞬。
窗外的风拂过树叶，发出细碎的哗啦声。
谭杰想了想，起身走到林涛的工位前，从抽屉里掏出几颗巧克力，放到刘芮的手上。
他没有说话，因为不知道说什么。
刘芮看出了他想要班上的人考出好成绩，所以她想要考出个好成绩。
可同时，她又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小女生，想要参加动漫社，想要参加偶像活动，想要经历各种各样的事情。
刘芮不敢太贪心，所以每一份快乐都在用努力去赎买，好像这样才配拥有。
所以，每一个假期，包括周末，除了跟他在一起的时间，她基本都在学习。
想到这里，谭杰轻声问道。
“你上次考了多少？”
刘芮低下头，有些难以启齿地回道。
“516。”
516，语文103，数学125，英语106，物理45，化学65，生物72，班级排名3。
谭杰还记得刘芮的中考，英语只考了四十几。
但现在，六个月过去，她已经能稳定地考到一百以上了。
这其中虽然有天赋的成分，但也缺不了努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