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体育课。
阳光火辣辣地铺满整片球场，空气里浮动着夏天的味道。
这就是C市，一年四季，春天和秋天像是被人偷走了一样。
冬天一结束，直接就进入了长夏。
眼看四月都还没到，最高温度就已经达到了三十二。
球场上，土黄色的篮球被抛向空中，缓缓旋转，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然后唰地一声，精准无误地穿过球框。
“我靠，空心！”
苏光耀挠了挠后脑勺，难以置信地看向三分线外的宋澄。
“运气这么好？三分都能中？”
宋澄闻言，下巴微微扬起，转了转手腕，作出一副专业投手的姿态。
“什么运气？这叫实力！懂不懂？”
他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瞄向场边的长椅。
长椅上，夏侯雪手里攥着一瓶没拧开的水，目光追着篮球场上撞来撞去的男生，眉头紧皱。
旁边，柳知意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看着手机里的舞蹈视频，手时不时地跟着比划一下。
风吹过来，撩起夏侯雪额前的碎发。
她终于忍不住，轻声问道。
“柳知意，宋澄他到底有什么好的？”
柳知意放下手机，疑惑地看向她。
“什么意思？”
夏侯雪没有明说，她凑近了些，贴着脸问道。
“你那天为什么要来找宋澄？”
“啊，我……”
柳知意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又是这个问题？昨天刘毅来问，今天她又来问。
夏侯雪看着她的反应，歪了歪头。
“你慌什么？”
柳知意低头，盯了自己的鞋尖好一会儿，然后赶紧把视线移到长椅的另一边。
“有、有吗？”
夏侯雪不打算放过她，索性站起身来，走到她的正前方，微微弯下腰，让柳知意的视线躲无可躲。
“柳知意，你不对劲。”
柳知意咽了咽口水，忽然灵光一现，直直地看向夏侯雪。
“不对，我找宋澄和你有什么关系？难道说，你喜欢宋澄？”
“怎么可能！”
夏侯雪下意识否定，坐回原位。
“柳知意，你别乱说。”
柳知意看她有些慌乱，趁胜追击道。
“好，我不乱说，那你也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