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佳俊的反应过于强烈了，谭杰不禁有些错愕。
正纳闷时，旁观的宫明走了过来，解释道。
“他家里和你一个想法，为此，他还和家里大吵了一架。所以，每次提到这个，他都很容易应激。”
谭杰想了想，好像可以理解。
“抱歉，说了一些让人讨厌的话。”
谭佳俊摇了摇头，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没事，你也是为了我好，只是……这终究是我的人生，要做什么也应该由我来决定。”
谭杰笑着点了点头。
“你这样说，我就能理解了。”
他顿了顿，视线落在窗外，又补充道。
“其实，大部分的人都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只是……知道，并不代表着一定会去做。”
人不是机器，即使知道什么是最优解，也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不去选择。
那些被计算好的路径、被规划好的未来，或许能够光彩夺目，却未必幸福。
谭佳俊看向窗外，露出无奈的笑容。
“在我家人的眼里，很早之前，我就应该去上大学了，然后在科研界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地。可是，那样的人生……我觉得很无趣。”
谭杰闻言，陷入沉思。
能力越强，期望越重，枷锁也就越紧。
翩若惊鸿加物理专精，谭佳俊就算说他现在应该读完博士，他都相信。
可越是这样，他越是明白对方身上的重量。
想到这里，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没必要走得太快，最重要的还是心态，你有这个天赋，慢慢来就好。”
“可是，身边的很多人都在逼我。”
谭佳俊叹了口气，苦笑着转过头，目光直直地看向谭杰。
“他们都想要我年少成名，想要我发光发热，我也确实能够做到，但做到了之后呢？”
他顿了顿，才把剩下的话说出来。
“他们会对我抱有更高的期待，让我做到更多。”
谭杰看见那个笑容，心里莫名地酸了一下，忽然有些难受，不禁别开视线。
“这是人之常情，你也不要太怪他们。”
他只说得出这句话，因为就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可惜。
谭佳俊深吸一口气，重新看向窗外。
远处天空蓝得干净，几朵云缓缓地飘着。
“其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