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老奴是在点公家的物件儿,跟银子有什么关联?论是公爷的手稿,还是家里的藏书,我们收回去该入册入册,该封存封存,都是规矩——您进府时辰少,又常待在公爷身侧,不知道也正常。”
“但老奴教您,您便好好听着,往后甭再惹笑话了。”刘妈妈一直笑着,手一抬,身侧的小丫鬟便一动。
对于言语攻击,鹊娘向来是不在意的。
要是在意,她头一天进崇义公府就得吊死在大门口。
但她不能叫小丫鬟抬书。
鹊娘挡在书前,手背在身后,一屁股坐到箱笼上。
小丫鬟一动,她就嚷嚷:“欸——我肚子疼。”
小丫鬟不敢动了,警惕地看向她。
隔了片刻,小丫鬟又动,鹊娘便又嚷:“哎哟!肚子疼!”
如此一来,便形成小丫鬟一动,鹊娘就嚷,丫鬟动,鹊娘嚷,一动,一嚷...如此往复。
丫鬟和鹊娘形成了奇怪但默契的关联。
丫鬟一度以为是不是月老的红线栓错了,线头在她手里,线尾拴在了大奶奶的肚子上。
丫鬟求救地看向刘妈妈。
观湖心外,小欢求救地看向一旁的柴桥。
湖心游廊,雕梁画栋,朱漆黛瓦,秋水湖粼粼波光,向西连接九淼山,山水一脉,一脉响着此起彼伏“哎哟—哎哟—肚子疼”的哀嚎。
节奏感很强,配上旱烟抽多了的老汉烟嗓,显得荡气回肠。
柴桥甚至生出一种,他不用出现,这事儿也能被岳氏蒙混过关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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