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真的不清楚！我和安特万只碰过一次面，还是在一艘游艇上，连面都没见全。我只知道他常驻小弗朗机，奥摩实验室的总部八成也在那儿。”史密斯急得额角冒汗，语速飞快。
“安特万的联系方式呢？”
“我手机里存着他号码。”史密斯赶紧补充，“现在我能交代的全倒出来了，你们该放人了吧？”
“真没漏掉什么？还有我没问到、你却知道的事？”姜宇微微歪头，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没有！我发誓，天打雷劈，句句属实！”史密斯举起右手，声音都发了颤。
“行，那意思就是……你现在，彻底没用了？”姜宇点点头，语气平得像在说天气。
“你……你想干什么？！”史密斯瞳孔骤缩，整个人猛地往后一缩。
“下去，给那些被你们害死的无辜者，磕头谢罪。”话音未落，姜宇手已如铁钳般扼住他喉骨，一声脆响，史密斯脑袋歪向一边，再无声息。
另两人也被姜宇一并解决。走出审讯室，李涛迎上来：“问出来了？”
姜宇把手里那台DV往李涛怀里一塞：“自己看。”
李涛和张聪迅速回放录像，听到史密斯亲口供出鼠疫病毒的投放计划，两人眼底瞬间燃起寒火，从没哪次任务让他们如此杀心炽烈：这群人竟为祸神州，不择手段散播瘟疫，毫无人性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