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过——”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这种船基本上就是一次性的,下水十次八次也就差不多该散架了。本来也没打算长期使用,这一批船就两个用途——运兵和连起来搭浮桥。等用完了,拆开,木料什么的还能回收再利用。”
林昭点了点头:“对,这个思路是对的。关键就是快。”
他顿了顿,又问:“那热气球呢?什么时候能完工?”
马振邦道:“热气球我之前已经做了二十多个了。这一次她们在现场再赶制二十五个左右,总共凑够五十个,就差不多够用了。”
林昭一听,忍不住啧了一声:“马哥,不是我说你——准备了半年,你就做了二十多个?剩下二十多个还得在这儿现做?”
马振邦一听这话,眉毛当时就竖起来了:“那能怪我吗?咱们这边以前弄到的锦缎,厚度根本不够!去年过年的时候,我们拿普通锦缎做试验,你知道我叠了几层才让它飞起来吗?七八层!飞是能飞,可自重太大,根本带不了多少东西。这一回全靠浩川在南边买到的特制锦缎,厚度够了,才总算能做正经东西。就等他这批料子到位呢。物料是陆陆续续送来的,我上哪儿提前给你做出那么多?现在东西齐了,做起来又不难。再说了——十七八号不耽误你用,不就完了吗?你一个当主帅的,嘴怎么还这么墨迹呢?”
林昭被马振邦这一通怼,愣了一瞬,随即忍不住笑了起来,连连摆手:“好好好,是我的错,不问了,不问了。”
站在一旁的姚平仲看得目瞪口呆。
他清清楚楚地知道,马振邦一介白身,没有任何官阶在身,居然敢张嘴就回怼秦凤路一路的经略安抚使——这在官场上,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事情。
可他哪里知道,林昭这五个人,从来就没把官职当成一回事。在他们的观念里,官职不过是为了完成目标而临时拿来使用的一种手段罢了。既然只是手段,又有谁会真的把手段本身看得太重?
林昭笑着对马振邦道:“马哥,我就是小小抱怨一下。你还说我嘴碎,你看看你自己,嘚不嘚嘚不嘚,说起来比谁都能说。你这嘴也不太整装啊。”
马振邦嘿嘿一笑,果然闭上了嘴,不再吭声了。
林昭转过头去,朝西面的河面望去。八月的河风已带了几分凉意,从河面上迎面吹来,拂过面颊,撩动衣袂。黄河水在午后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对岸西夏防线隐约可见,旌旗在风中缓缓飘动。
林昭望着那条奔腾不息的大河,忽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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