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信号弹呼啸着升上天空,在晨空中划出一道醒目的弧线。
四里之外,王贵早已着甲完毕。
两千重甲骑兵静静地列阵于平原之上。人与马都被铁甲包裹得严严实实,沉默如山,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他们看到了天空中那枚信号弹。
王贵缓缓举起了手中的长刀。
然后向前一挥。
两千重甲骑兵开始动了。
起初只是缓慢的移动,马蹄落地的声音沉闷而整齐,像是大地的脉搏在一下一下地跳动。速度在逐渐加快——从小步快走到大步奔跑,从大步奔跑到全速冲刺。马蹄翻飞,铁甲碰撞,两千匹战马同时发力,蹄声汇聚成一片连绵不绝的轰鸣,如同平地卷起了一场铁色的风暴。
大地开始震颤了。
岳飞的大旗立了起来。
那是一面绣着"岳"字的大纛,在晨风中猎猎展开,如同一面燃烧的旗帜。岳飞翻身跨上战马,拔出腰刀,率领着八百清河弩骑兵,率先冲了出去。
他们不再是昨夜那支偷偷摸摸放冷箭的骚扰部队。
此刻,他们是重甲骑兵的开路先锋,是大旗之下的先行军。
" />西夏军恐怕连一个照面都撑不过去。
但随即他又释然了。
装备再好又如何?一旦进入短兵相接,拼的就是人数,就是意志,就是单兵作战的素质。你有火炮,你有清河弩,你有掌心雷——可你只有几千人。我可以用两个人换你一个,用三个人换你一个,你换得起吗?你换不起。等你的人打光了,你的装备再好也不过是我的战利品。
他看着前方的战场,目光从凝重渐渐变得松弛。嘴角微微向上牵动,那种胜券在握的感觉已经从眼神里溢了出来——像猎人看着陷阱里的猎物在做最后的挣扎。
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到了什么。
不是看到的,是脚下感觉到的——高台在微微颤动。
那种颤动很轻,轻到如果不是他站得足够高、足够静,几乎会被忽略过去。但他的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做出了反应,目光猛地从东面收回,转向了西面。
西面的地平线上,什么都没有。
但大地的震颤越来越清晰了。
岳飞站在高岗上,目光始终锁定着西夏大营的方向。当他看到又一批军队从中军开出、向东面战场驰援而去的时候,他知道——时机到了。
他转过身,对身边的亲兵沉声道:
"发信号弹。"
一枚信号弹呼啸着升上天空,在晨空中划出一道醒目的弧线。
四里之外,王贵早已着甲完毕。
两千重甲骑兵静静地列阵于平原之上。人与马都被铁甲包裹得严严实实,沉默如山,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他们看到了天空中那枚信号弹。
王贵缓缓举起了手中的长刀。
然后向前一挥。
两千重甲骑兵开始动了。
起初只是缓慢的移动,马蹄落地的声音沉闷而整齐,像是大地的脉搏在一下一下地跳动。速度在逐渐加快——从小步快走到大步奔跑,从大步奔跑到全速冲刺。马蹄翻飞,铁甲碰撞,两千匹战马同时发力,蹄声汇聚成一片连绵不绝的轰鸣,如同平地卷起了一场铁色的风暴。
大地开始震颤了。
岳飞的大旗立了起来。
那是一面绣着"岳"字的大纛,在晨风中猎猎展开,如同一面燃烧的旗帜。岳飞翻身跨上战马,拔出腰刀,率领着八百清河弩骑兵,率先冲了出去。
他们不再是昨夜那支偷偷摸摸放冷箭的骚扰部队。
此刻,他们是重甲骑兵的开路先锋,是大旗之下的先行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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